“憨宝~”刘玉莲扯了扯她的袖子。

 叶奈不管,眼神紧盯着张师恩,压迫感极强。

 “下不为例,日后,我再不带阿莲喝酒了。”

 叶奈:“还不能私下两个人见面,人言可畏,同知大人想必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张师恩十分不舍的看了眼刘玉莲,点头说:“我知道了。”

 叶奈先让刘玉莲回去,自己又跟张师恩吧啦了一大通,无非是她们虽出自小户人家,家里大人却管得严,这种情况,是万万不能有下次的,还有便是,叶奈隐晦的提点了一两句,刘家张家门不当户不对,过多纠缠只会伤人伤己,不如早些看清形式,大家都乐得轻松。

 张师恩也不知听进去了多少,走出巷子,一见张师泽,顿了一下,失落的情绪被其他填充。

 “阿泽,你怎么在这里?”

 “我……”

 “他路过,路过。”叶奈急着解释,她可不能自己打自己的巴掌,刚刚还给人家灌输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呢。

 “哦,那正好,一起回府吧,你也好些时间没回去了,阿娘都念叨几次了。”

 张师泽默了默,脸色不太好,虽然明知叶奈着急解释的缘由,可心里还是不太高兴,就像和他一起,被人见了,她着急撇清似的。

 最后,招呼也不打,就走了。

 叶奈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回铺子里,还没进门,就遇到了里面出来的余江海,神情沮丧到顶点了。

 叶奈一震,这么晚了,再看余江海手里十分熟悉的木头城堡,心里咯噔一下,低声道:“余大哥,这么晚了,你是要回去吗?”

 余江海抬头,勉力一笑,脸上除了落寞,没有生气。

 刘玉莲早去后院洗漱了。

 孙鸿运几人打着哈欠:“余大哥,这么晚了,你就和我们凑和一晚吧,我们租了金家的房子,就在隔壁,出门就到了。”

 余江海失魂落魄的摇头,走出了门。

 叶奈心里叹息一声,让孙鸿运等着留门,跟着余江海出了门。

 一路无话,余江海的脚步很沉,叶奈想,他这会儿需要安静,也就没有打扰他,只是跟着。

 许久,叶奈:“余大哥,你把这木头城堡送给我吧,小时候看你送给阿姐,我就眼馋得很。”

 余江海看了看叶奈,露出了笑意:“这便宜东西,还有人……喜欢?”

 叶奈拿起那城堡细细端详起来,这么做工精细的东西,真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做到的。

 “余大哥,只要用心做出来的东西,没有人会不喜欢,只是有些人是还没到时候,就像有些酒,埋在地下,别说十年八年,就是一百年都是一个味儿,可就是有人能尝出不一样来,那是喝酒之人的心理历程不一样。”

 余江海是个心善又智慧的人,暗沉许久的眼睛终于亮起来:“憨宝,你这话可当真?”

 叶奈坚决点头,她十分心疼余江海这样的男子,一颗心,质朴又坚定,毫无怨言的做着想做,愿意做的事儿,丝毫不求回报。

 诶,也不知刘玉莲上辈子做了什么善事儿,遇到了余江海,可她还不知道珍惜。

 经过叶奈一番疏导,余江海好受了不少,心里难免还会有失落,毕竟,今天他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来城里寻刘玉莲的,那礼物也是他用了好长一段时间准备的,毕竟,他还在帮黄农户干活,只有挑闲暇时间弄。

 两人准备回去,一转头就看见了江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