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娘娘,您看现在这样,永王殿下是不可能再放开楚云珏了。”

 “我们要不要赶紧换个计划?”

 就在裕太妃目送儿子走远不久,跟随她的曾嬷嬷像影子一样飘到了身后,阴森森地建议起来。

 “比如,以选秀的名义将她强征到内廷来?”

 裕太妃松开了紧紧拽着的拳头,看着掌心破皮的伤口。

 儿子都走了好远了,可掌心的伤口还没有愈合。

 如此切肤之痛,岂能区区强征就能随便了之?

 ……

 又是日晒三竿

 楚云珏懒洋洋地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缓缓撑开了眼皮。

 入目的满室华贵。

 闪动了奢华金纹的鲛纱帐子,古朴沉稳景泰蓝床钩。一排明黄色的玛瑙像是金灿灿的元宝挤挤挨挨地垂在床头。再向外,就是白玉面的八仙桌,四只绣凳。

 一株兰花被人放置在靠近雕花拱门的边角,紫蓝色的花瓣开的正好。

 空气中隐隐浮动着沁人的幽香,舒爽且不刺鼻。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陌生的环境有些发呆。

 一只男性手臂横了上来,发热的鼻息很快出现在她颈项。

 “怎么,本王这个卧室的格调难道还入不得你未来王妃的眼?”

 一切记忆潮水般回溯。

 昨夜,她从寒鸦口中听见了刻意加料的事情之后原本是打算一封书信飞了萧冼的。

 敢明知陷阱还去送菜,这么蠢的男人难道还留着过年吗?

 然而,她动笔之际却地看见了挂在脖子上的金库钥匙,怀疑涌上心头。

 打发了寒鸦去永王府送绝交信的时候放了联络蜂呼唤鬼莫愁,要他赶紧帮自己去皇宫救萧冼。

 随后才是她的策马拎枪强闯皇宫。

 再然后……

 两人顺理成章去了永王府,在管家盛情的邀请下一起歇息在了永王的卧房内,直到现在!

 她别开了脸,伸手去摸衣服。

 嗯?

 男性的亵衣?

 她随手一甩,又抓一件再看。

 嗯?这次是萧冼的长裤。

 再换一件,好像是外裳,男性的。

 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漫天飞了起来,跟失了魂的蝴蝶一样起起落落。

 但就是没有她的!

 不信邪的楚云珏直接一骨碌起了身,想要跨到床下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就是没有她的衣服?

 男子的手臂又把她捞回去,熟门熟路地把人照着胸口摆。

 犯困的声音沙哑,但异常惑人。

 “现在还早,你再给我睡一会。”

 说着,还自动自发又把大长腿压在了她腰肢上。

 妥妥地就是要把人当成翘脚凳用到底的架势!

 她立时脾气发了,一脚照着身边的男人猛力踹了过去!

 “给我滚进去!”

 然后继续捞着床单下床找女人的衣服。

 不过,就是见鬼了。

 还是没有她的衣服。

 不信邪的她转身又去开了室内所有的柜子,清一色的男装。还不是蓝就是黑。

 终于发觉不对劲的她只能回身再去床上抓萧冼,咆哮着质问。

 “萧冼你个王八蛋,我的衣服呢?衣服呢?衣服呢?”

 萧冼费力地撑开眼皮,疑惑地反问了她一句:“咱两都这样的关系了,你还需要衣服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