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珏差点又是一脚要上去,外加咆哮神帝附体。
“咱两啥关系?”
“除了我半夜骑马去皇宫里救你睡眠不足用了你家床一晚,有个屁的关系?”
这下还在犯困的萧冼也不困了,一骨碌起身又把她压回了身下。
两人额头顶着额头,近得都能察觉到彼此呼吸的热度。
他是磨着牙地斥责着。半阖的眼皮子里闪烁的全是害怕失去的焦急。
“不许说咱两没关系!”
“你都把本王正大光明地睡了一晚,你得负责!”
她噗呲地打了个喷嚏,吹开了对方落在脸上的长发。
也不知道为什么,萧冼明明是个男人,偏生得生的比女人还要耀眼。
反观两辈子都是女人的她,身子骨素质一次不如一次,连带容貌和身材都在走下坡路。
话说苍天是不是没长眼故意捉弄她?
男子的手开始熟悉地摸了上来,顺着她的脸颊往锁骨方向游移。
似乎身上的男人对她口中的没啥关系怨念之深,现在要乘着光天化日补上点啥。
“起来!”她照旧地把人往外推,口气嫌弃垃圾一样地骂着。
“我都饿了!”
“再不穿衣服,我吃什么?还怎么回到楚家?”
一群贱人现在正在自己四周无时不刻地作妖。她需要赶紧补充能量回去镇压之。
萧冼只能无奈地坐起来,正色地说着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
“昨夜你单枪匹马地杀进皇宫这事虽然有鬼医和我的人封锁了消息。但是依照我娘的脾气,她肯定是不会放过你的。”
楚云珏闻言,鼻孔嗤嗤的全是冷笑。
“不放过我又怎么样?”
“把我逼急了,我就借太后的免死金牌再进宫!把她赐给你的女子全抓出来,当着闹市全扒光!”
萧冼一听就是一连串地啧啧啧~
一群被豪门捧在掌心的嫡系女子突然在群大耳朵老百姓前被扒得根丝都没,那画面怎么想怎么美丽。
“想不到小妖精你的醋性居然那么大啊?”
男子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勾了勾了她的下巴,语气又开始油腔滑调了起来。
“不如这几天你就留在本王这里吧?”
“这几天,本王保证我从身到心全都是你一个人的。”
对面的女人直接送了他对白眼,冷冷地嘲笑他现在想起这句话还有什么意思?
“咱两上辈子就认识,彼此肚子里几根肠子还不清楚?”
“你不就是想把我留在这几天,制造我留种的假象,好让你亲娘可以投鼠忌器不敢对我和楚家下手吗?”
楚云珏没意思地拍了拍他胸部,开始从床边利索地摸了他的衣服给自己套上。
先是亵衣,再是长裤上装,再次外套。
萧冼的身材本就高大,贴身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竟然有些孩童偷穿大人衣服的滑稽。
穿戴完之后她又坐到了镜子跟前,开始梳头盘发。
萧冼是亲眼看她穿了自己的衣服,又对着镜拿起眉笔,将修得细致的眉毛加粗得跟男子般英气。
突然间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问道:“你这个时候穿成男子的样子是要出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