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那样,会吓到她吗?”

 心里想着,嘴上不自觉地喃喃出声。沈鹤书未反应过来对方所言何事,稍稍皱了皱眉:

 “皇上,吓到什么?”

 姬礼猛一回神。

 “没、没事。”

 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去。

 昨夜那一幕幕,再度涌上脑海,竟让他喉结又是一动。

 可这回,少年心底多了几分摇摆不定。

 昨天晚上的她,是那么白,那么软,那么好看。

 而自己……

 他想起来春柳本上的那一个个叉叉,不由得开始忧虑。

 这是姬礼人生中,第一次如此郑重其事地发愁:

 完了,自己一定会丑到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