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也得睡。”

 “就是睡不着。”

 得。

 没辙。

 林叙在一旁陪着,困意早已消散,倦意依然,懒懒散散靠了会,俯身拿起茶几上的烟盒和火机,瞥见下层摆放的一盒药,不动声色地扔入垃圾桶。

 抽出一支烟,刚点上,察觉到旁边的视线,和那浅淡的声音:“别抽了,嗓子都哑了。”

 “你管我。”

 她只是看着。

 他还是给捻灭掉,拿在指间,残留的淡淡烟草香姑且消磨一些负面情绪。

 难得地还有这样静谧的时光。

 她面色有所好转,大概在做心理准备,指尖扣着一个蓝色的小圆球,猫走了,只能堪堪留下这一个纪念品。

 “是你喜欢哆啦A梦。”林叙突然想到什么,“还是他喜欢。”

 温静的手不动了,知道后半句的“他”是谁,“为什么问这个。”

 “想知道一个人对你的影响有多大。”

 影响到另一半只是名字相似就选择在一起。

 林叙反复看过那些资料,大概还原少男少女的曾经,刚开始极度讨厌和他同名的少年,逐渐地自我释怀,他没有憎恨的理由,论先来后到他是后者,论感情和岁月少年远比他要长久,还曾给温静带来过明媚难忘的青春岁月。

 如若人尚在世间还可争个一二,然而逝者已逝,一切都是空想。

 “对我有影响,对别人没有。”温静说,“你别太在意这些。”他们分手,和旁人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嗤笑,“我把你笔记本上的名字认成我,你睡着时叫的名字也当成我,被欺骗这么久你告诉我别太在意?”

 别的不说。

 恋爱时期他是认真谈的,正儿八经地当女朋友,没搞其他暧昧,只有最后败在常冬那事儿上了。

 而他在她那儿就像个笑话。

 “笔记本的事,对不起。”温静承认,“我应该事先和你说的。”

 “对不起有什么用。”

 她静静看他,“那要什么。”

 “亲我一下。”林叙一顿,“这事儿当没发生。”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