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的这场求婚盛宴迅速经由网络传遍了各个角落, 成了脍炙人口的热搜,沈逸矜的名字一夜之间也成了当下“最幸福的咸鱼”的代名词。

 同时,热搜上还火爆了另一条视频, 是祁渊个人微博帐号发布的一条重要消息。

 在公众视野里, 祁渊是结过婚又离过婚的人,而婚姻对象是苏萱萱。毕竟他当时家族联姻是公开的, 后来望和集团的官方微博,发表离婚声明时也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

 这件事,沈逸矜从来都说不在乎,但祁渊心里清楚自己处理得太自私。

 爱她,就不应该让她受一点点委屈, 一点点伤害。

 祁渊在视频里将自己当时真正的结婚对象公开了。

 他说:“从来都只有沈逸矜一个人, 我当时结婚的人是她, 后来分开的人也是她。”

 “只怪当时的我太自私,不敢确定自己的感情, 没敢将沈逸矜公开, 让她顶着苏萱萱的名字做了我的太太, 替结婚, 替离婚, 从来没有在乎过她的感受。”

 “而同时,我也欺骗了大家, 我任由此事发展,没有做一点点解释和改正。在这里,我诚恳地向大家道歉,这事我大错特错。”

 说到这,祁渊站起身,对着镜头90度鞠了个躬。

 重新坐回座位, 他面带坦诚,继续说:“当时我俩的婚姻非常缺乏沟通,我猜忌她,怀疑她,还恨上她,一意孤行单方面离了婚。所有的一切我只为自己考虑,对沈逸矜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我都没能够弥补。”

 “今天我发表这个视频,就是要澄清这件事。我感谢她的宽容和大度,没有和我有任何的计较,而且我很高兴今天求婚成功。往后余生,我的太太还是沈逸矜,且只有她。唯一的,挚爱的,永远的,都只有她。”

 “谢谢大家。”

 沈逸矜夜里在酒店房间看到这条热搜,一遍一遍回放,看着视频里那双深邃真挚的眼,又被感动了。

 后背贴上来一片温热,一双长臂将她拢进怀里,男人下颌蹭在她脑袋一侧的秀发上,低声问:“看到了?还满意吗?”

 沈逸矜脸面微微侧过,肩膀靠上他,声音软嗔:“我都说了不介意了,你这么做,影响了望和的股价怎么办?”

 “股价算什么,涨涨跌跌都是正常的事。但是你不一样,我想要你开心,想要你无所顾忌地嫁给我,在所有人面前都能理直气壮地公开你是我太太的身份。没有替任何人,你就是那个货真价实的祁太太。”

 祁渊语气笃定,将怀里的人转过身,面对面看着她,轻轻唤了声,“祁太太。”

 沈逸矜闭了下眼,将脸埋进他胸膛,额头、鼻尖轻蹭着他,应着声回说:“那,祁先生,以后的日子请多担待了。”

 祁渊笑着抱紧她:“放心吧,我担待得起。”双手一托,托住她的臀部,就将人抱了起来,往卫生间走,“现在可先请你担待一下,试试我的担待功夫。”

 脑袋顶上像是旋起一阵风,沈逸矜叹息了声:“别说担待功夫了,就你这贫嘴的功夫我都担待不起。”

 “哦?这么贫一下就不行了?那我今晚换个方式贫,你准备好了吗?”

 男人唇角勾起一个妖冶的弧度,舌尖伸出齿贝,舔了下,性感到无法言说。

 沈逸矜脸一红,搂着男人的脖子不敢接话了。

 *

 浴室里,水雾濛濛。

 沈逸矜被洗好后,身子往外一侧,让开花洒,说:“我先出去了。”

 “别急。”男人拉住她的手,笑着看她,“站着别动。”

 热水兜头,瀑布般浇灌而下,滑过纤细的脖颈,水汽灯影里反射一片洁白的光弧。

 祁渊说:“今天是我求婚的日子,必须要有个仪式不是?”

 沈逸矜不解:“求婚本身不就是一个仪式吗?”

 男人抬起她一条腿,搁到了翘脚凳上,口吻无赖又正经:“求婚是我们感情发展到一定阶段的证明,它是用来纪念我们感情的,但是求婚这么美好的日子,我们也应该做点什么,来纪念它,对不对?”

 沈逸矜:“……我怀疑你在滥用仪式感。”

 男人单膝着了地,抬头仰看她:“你只需告诉我,喜不喜欢?”

 浓密细短的黑发,淋着热水贴在额头上,他默上了眼,仿佛什么都看不见了,可那扑簌簌被水打湿的眼睫毛下,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世界。

 沈逸矜什么也说不得,水倾泻不止,她张开五指,支撑在玻璃墙上,想抓住什么,却只是将上面吸附的水珠划出一道道她用过力的痕迹,最终什么也抓不住。

 “祁渊。”

 似是一场难耐的折磨,却又有着说不清的欢愉,明明水是从头顶而下,却有热浪从下往上,一层一层搅动春池,掀起涟漪不断。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渊终于愿意起身,薄唇上一抹红沾染了湿热的水汽,秾艳得像个妖孽。

 “宝贝,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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