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高个子说:“咱们开始竞拍。临河市凤阳路沿街商铺和步行街,底价805万,开始竞价。
没有人说话。梅雨和张梅也没说话。
高个子说:“难道又要流产?”他问梅雨:“805万,你们包不包?”
梅雨说:“实话说吧,现在生意都很难做,这样吧,700万,我承包。”
高个子说:“这是陈总定好的事呀,不好更改呀。要不,我打电话问问陈总。”
他上僻静处打电话去了。一会,他回来了,说:“陈总说了,700万包给你们。”
接下来,签协议,付款,一切按程序来。
等一切都办好以后,梅雨说:“领导们辛苦了,今天我请客,咱们上饭店喝一杯。”
高个子说:“不行,我们这里是有规定的,说起来,我们应该请你们吃饭,但是,我们有制度。好,就这样,就此再见。”说完,他们几个人就走了。
梅雨和张梅出了兴业公司,梅雨说:“也饿了,到那边小饭店吃点饭。”
他俩进了一个单间,点了菜。梅雨说:“合同从11月1号开始,中间空了五个月,这五个月的房租……”
张梅说:“这五个月的房租,咱们先代收,等以后看情况再说。”
梅雨说:“就这样办。合同期限五年,慢慢地和他们陈总接触上,事情就好办了。”
张梅说:“我以为竞争得很激烈,没想到这么顺利。”
梅雨说:“人人都以为很难,所以都没来,事情就是这样。还有,回去收房租的时候,要让各家商户,把去年的合同交上来,复印件不行,复印件可以随便改。今年的房租按去年的数目收。不能一下子都收,要两家或者三家的收,收完这两、三家,再收下两、三家,防止他们联合起来起哄。这叫各个击破。另外,合同上写明,下一年收房租,提前两个月收,这样,咱们就不用资金了,把商户的房租收起来,再转给兴业公司。这样,我们每年就有350万的收入。这就叫空手套白狼”
张梅说:“行,到时候你安排吧。”
四十七
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凤阳路沿街商铺和步行街的房租总算收齐了,一年是1050万,加上那五个月的房租,一共是14875000。一天傍晚,梅雨和张梅在家里,保姆炒了四个菜。张梅说:“房租总算收齐了,咱们赚了350万,来,今晚咱们庆祝一下。”张梅拿出两瓶郎酒。
梅雨说:“喝点酒歇歇吧,这段时间我也累了。”
两人边喝着酒,张梅说:“这房租怎么还空出了五个月?”
梅雨说:“原来刘雨欣承包这些房子,五月底就到期了,这房子就归了部队,部队想把房子交给兴业公司,两下里这交接,就交接了五个月。这房子,部队不管了。兴业公司从10月中旬才接手了这个房子,以前的房租兴业公司也不管,所以,这五个月就空了起来,没人管了。现在,咱把这五个月的房租给收起来了。这五个月的房租,就先放在咱这儿,咱们先用着,以后再说。”
张梅说:“这五个月的房租多少钱?”
梅雨说:“四百多万吧。”
张梅说:“那咱以后,要跟兴业公司搞好关系。”
梅雨说:“慢慢来吧,这兴业公司刚刚成立,纪律很严,那天签合同的时候,我说要请他们吃饭,他们都不去。这件事不急,咱们签了五年合同,慢慢和他们接触吧。兴业公司在济南,接触的机会少,不过,这也有好的一方面,凤阳路和步行街的这些商户也和兴业公司接触不上。这对咱们有利。另外,这次,金店的王老板,给咱们帮了忙,他没和咱们竞争,等有时间,我请他喝杯酒。”
张梅说:“那你五年不能给他涨房租幺。”
梅雨说:“不给他涨。做人要讲信用,说的话就要做到。不光王老板的房租不涨,其他商户的房租也不涨,这样,细水长流。你要涨房租,他们在起哄,闹闹哄哄的,反而不好。现在,受电商冲击实体店的生意都很难,这五年都不涨房租。”
张梅说:“这次,幸亏王玉伟没去,他要去了,这一竞争,就没钱可赚了。”
梅雨说:“我本打算,如果王玉伟去,就和他联合起来,一起竞争。”
张梅说:“和他联合,可不容易,这人可不好打交道。”
“来,”梅雨说:“咱们喝一杯,庆祝一下。”两人碰杯。
张梅说:“零售店的生意越来越艰难了,那天,我问张伟,张伟说:‘零售店几乎天天赔钱,你看咱该怎么办?另外,现在零售店卖毛料的,有很多都改成卖服装了,所以,咱们批发部的生意也不好了。”
梅雨说:“零售店,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坚持下去,不过要过一段苦日子,等卖毛料的零售店都下去了,剩个一、两家,生意就好了;另外一条路,就是你刚才说的改卖服装。不过,这样,你去跟张伟谈谈,看她是想卖服装,还是坚持下去。”
张梅说:“我跟张伟谈过了,她想卖服装。”
“奥,”梅雨说:“那要卖服装的话,就得重新装修。我看这样,重新装修,一楼卖服装,二楼卖毛料,三楼分成两半,一半做仓库,一半做办公室。收房租的时候,还要用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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