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正坐在办公室里看书,张梅走进来,说:“我想到张伟那里选身衣服穿,你陪我去吧?”梅雨说:“可以。”
于是,两人开车来到零售店。张伟正在清资。她长发披肩,姣好的面容。但是,她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张梅问她:“有什么事吗,你这样着急?”
张伟说:“我清点现金,少了两万多元钱。”
“怎么会少钱呢?你问问沈玉林拿没拿?”
张伟说:“我问过,他说他没拿。”
张梅说:“你们每天不清资吗?”
张伟说:“这段时间忙,没清资。”这天,只有王晓和刘燕上班,任平上晚班还没有来。
刘燕说:“那天,只有我和任平上班,我们坐在收款桌前,任平说:‘你到门口看看外面怎么了。’我就走到门口,看外面没有什么。我就听到有开锁的声音,等我回来的时候,她有些慌张。”
梅雨问:“任平几点来上班?”
王晓说:“再有半小时就来了。”
梅雨问:“咱们这里有需要买的东西吗?”
张伟说:“销售表没有了。”
梅雨说:“好,等会任平来了,我让她去买销售表,你们心中有数,别争着去。”一会,任平来了,她把包放进一个没锁的抽屉里。
梅雨说:“任平,你去买十本销售表。”然后,给他十元钱,任平骑着自行车走了。梅雨走过去拿出任平的包,拉开拉链,拿出一串钥匙,又走到收款桌前,用钥匙挨个开收款桌的锁,结果有一把钥匙开了锁。
梅雨说:“明白了吧,这少的钱是她偷的。”王晓说:“她真不是人,上次她身上起了皮癣,张伟还开车带她去看病,她竟干出这种事。”张梅说:“这件事怎么处理?”
梅雨说:“只有报警。咱们问,她就不说,咱们也没办法。”
张梅说:“报警对王主任不好吧,她是王主任介绍来的。”
梅雨说:“先报警再说吧。张伟和我一起到派出所。”两人拿着那串钥匙,来到派出所。一位警官接待了他们,梅雨向警官说明了情况,警官说:“现在没有车,等车回来就过去,你们先回去吧。”从派出所到零售店,大约只有二百米,梅雨和张伟很快回了店。任平也回来了。过了一会,警车来了,把任平拉走了。
两个小时以后,梅雨又来到派出所,副所长说:“我们问她,她什么也不说,我们也没办法。”梅雨说:“我去跟她谈谈。”
任平一个人坐在一间屋子里,梅雨走进去,对她说:“你现在说了,就让你回家,你如果不说,等查出来,至少判十年徒刑。”
任平仍然什么也不说。梅雨大怒,大声说:“你要真的不说,这事有可能判你二十年徒刑,你好好想想清楚。现在说了,就让你回家。”
“我说,”任平说:“我拿的钱,都放在我睡觉的床底下的一个纸箱里。”
“多少钱?”梅雨问。“两万多点。”任平说。
梅雨问:“你怎么有收款桌的钥匙?”
“张伟让我到商场买锁,我在回来的路上,就配了钥匙”
梅雨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拿钱的?”
任平说:“从有了钥匙,几乎天天拿。”
梅雨问:“总共拿了多少钱?”
任平说:“拿了两万多,都放在那个纸箱里。”这时,副所长走进来,说:“这事我们问,你不能问。你先回去吧。”
梅雨走出来,刚回到零售店,警车就来了,副所长带了两个警察带着任平走进来。来到室内任平住的地方,一位警察从床底下拽出一个纸箱,打开纸箱,有几张报纸包着厚厚的东西,打开报纸,露出厚厚的一摞钱。
副所长说:“带着人回派出所。”又对梅雨说;“你也去。”这时,玉林回来了。梅雨对玉林说:“咱们一块去。”{玉林:张伟老公。作者住。}
到了派出所,副所长对梅雨说:“我们怎么问,她就不说。你问,她就说了。这个,你要通知她的亲属,她万一在这里出什么事,我们不好交代。”
于是,梅雨给张主任打电话,说明了情况。张主任是质检所的,任平就是他介绍来的。副所长又对梅雨说:“你们先回去吧,钱先放在这里。”
第二天,副所长来电话,让梅雨过去。梅雨和玉林一起去了。到了派出所,副所长说:“我们把钱清点了,一共是一万九千五百元。”
梅雨说:“我们清资少了两万多。”
副所长说:“我们要以这里清点的钱为准。你拿着这些钱到照相馆照张相,钱你们就留下,相片就送到我们这里。”
梅雨说:“玉林,你拿着钱去照相吧。”玉林拿着钱走了。
副所长又说:“你们雇佣人员,没到派出所备案,要罚款一千元。这就像任平,退了钱还要判刑,你们被偷了钱,还要罚款。”梅雨来到僻静处,给刘玉林打电话,主要说了派出所要罚款一千的事,刘玉林说,他打电话给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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