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獗没有理会他。

    濮阳九走到门口,回头一看,人家早已转身,盯着他媳妇去了,根本就不管他死活……

    他那个气呀。

    “裴妄之,你有种!往后你最好别找我。珠媚玉户用完了,也别找我……哼!”

    裴獗听着脚步声远去,握住冯蕴的手。

    “清净了。睡吧。”

    -

    冯蕴吃完濮阳礼的药后,安静地睡了一会儿,到半夜,又烧得折腾起来,额头上汗津津的,双眼半眯着,拉住裴獗的手便往身上贴,那灼人的眼神,烫得裴獗心里一跳。

    “蕴娘……”

    他轻轻环住她,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小动物。

    奈何冯蕴很不肯安生,手脚刚被塞回被窝又翻了出来,哆哆嗦嗦地往他身上蹭。

    裴獗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拿过濮阳礼留下的药丸。

    濮阳礼叮嘱过,半夜里冯蕴再烧,便喂下一粒。

    “别走……救救……儿子……”冯蕴的脑子混沌不清,察觉到有人往嘴里塞了个什么,便恐惧地挣扎起来,要往外吐。

    裴獗不得已只能压住她,堵住她的嘴。

    “唔……”冯蕴半眯着眼,抻着脖子,无奈地将药咽了下去。

    不知是因为委屈,还是想起过世的渠儿和阿元,眼角情不自禁地湿润起来。

    裴獗皱眉,心里头就像有一把火在烧。

    她流泪的样子和平常大不相似。

    很软,软得人心里一塌糊涂。

    也很痒,痒到好像心坎里有温水激荡。

    他竟然很喜欢这时的冯蕴。

    流着泪的,柔软的,粉嫩的,白皙的,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得想要狠狠欺负她……

    “我知道你喜欢孩子。”

    他低头,贴近冯蕴的脸,吻她几下。

    “等你养好身子,我们也生一个。”

    冯蕴身子原本就虚,让她吻得哆嗦一下,浑不知裴獗那些心思,只觉得身上汗涔涔难受,贴着肌肤的地方,竟有一股子熟悉的渴望,冲击着她的病体,来势汹汹,好似急切地需索着,那贴近灵魂的结合……

    冯蕴:作者???妈!!

    裴獗:???大晚上的,不是该唤夫君吗?

    冯蕴:你能治病啊?我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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