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名记者轮番提问。
其间根本不会给人留下反驳余地,似乎只在为她坐实罪名。
温臻终于见识到流言杀死人的威力。
她深呼几息,神情始终维持波澜不惊的状态,此刻显露出一分脆弱,定然会被他们进行二次攻击。
文杉努力将她护在身后,厉声高斥让他们退开些,然而两人之力终究难抗一群人的攻击,温臻本就穿着7cm的细跟鞋,行动有所限制,身后不知是谁往前挤动,一只手便要朝她礼裙拉链袭去。
多卑劣的手段。
温臻心脏骤紧,下意识想要拂开用力那只手,然而动作一慢,眼见那手便要得逞,忽的拥挤人群里横过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温臻背脊落入熟悉而温实的胸膛。
熟悉的清冽气息漫向呼吸空气中,吸入镇定。
紧接着数十名黑色西装的保镖团将媒体毫不客气地退散开。
视线全数被这黑压压的一片掩盖,温臻侧眸对上男人此刻冷蔑的眼。
晏朝聿此刻没有看她,只是稳稳扶住她腰身,令她能够在泄力时依靠怀中,冷峻容颜上一扫温和有礼,薄唇抿作一条平直的线,眼神没有分毫温度,凛冽而携带十足威慑的杀意。“诸位好大的谱。这么关心晏氏,何不亲自来审一审我本人?”晏朝聿冷笑:“好心为大家提个醒,他们这批人除保镖身份之外,曾是欧洲各地的雇佣兵,诸位不妨一试?”
众人闻言视线下循,便见围堵他们的保镖每人腰间都配有一把shǒu • qiāng ,在廊道的灯光下照得明晰。
一时间,纷纷被这等场面震得噤若寒蝉,只敢在心中深吸口气,摄像机的闪光灯也霎地关闭。
有人害怕想要退离时,又是一队黑衣保镖自后方夹击而来,将路全方位堵死。
待所有人不敢再轻举妄动时,前方几名保镖才侧退几步,让出一片空间。
晏朝聿冷目睥过前方众人,指腹摩挲过她手背,“我人便在这里,诸位如何不问了?”
此一时无人敢言语半字。
然而晏朝聿却没有一丝好心放过他们,浸着冰霜的眼乜过方才提问最为犀利的一名记者,冷笑一声,意味分明。
那记者如芒在背,咽了咽喉咙,只得颤声提问:“请问……请问晏先生您……您与……温臻小姐是,如今是……是什么关系?”
晏朝聿不紧不慢地抬起佩戴婚戒的左手,将戒指展示在镜头前,只见他转动几下,那素圈戒环上刻有几个英文字母——
【Z’s】
看清字母后,众人大脑急速运转,半分钟后才反应过来,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是猜测的寓意……
这位温小姐哪里只是个小情儿,分明是晏先生的心尖肉,掌中宝。
然而联想到婚戒,有人心中又生一种猜测。
但这种猜测只令人愈发胆寒心惊。
而这行字母也同时落进温臻眼中,她呼吸微窒,视线久久停留在他的戒指上,这上面的玄机连她都不知晓,此刻她望向晏朝聿:“你……什么时候刻上的?”
晏朝聿半敛目光看她,冷蔑倨傲化作万顷柔情,字字清晰:“我们新婚第一日,男款戒指便已完工,但因你的那枚戒指原石切割打磨等工艺较为复杂,需要耗些时日,那时想了想,索性在男戒上又添几笔。”
“且——晏太太的目光从来只在练舞上,何曾留意过我?”
他语调虽淡,那眼眸里的绵长情意却分毫不掩,这句问责倒像是在向她寻求关注。
而这一波媒体与摄像们惊得眼珠大震。
晏朝聿也适时切换神态,将视线移向他们,“诸位可得到想要的答案了?”
陡然而来的冷冽眼刀,又将众人稍缓的脸色打压至面如死灰,只敢重重点头。
经这一遭,任何流言蜚语都将打破。
在场之人心中都各自横起一杆天秤,才明白过来这位晏总是要他们所有人都将转为替妻子澄清的工具。
至于什么话该写,什么画面该播都已有考量。
晏朝聿微蹙眉心,将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后,便揽着温臻在众保镖维护下,走向VVIP离场通道。
而身后有一道闪光倏亮,拍下这最后一幕同框。
繁丽绮错的长廊灯影,两道优越身影渐渐融于这浮光声色里。
网络是最容易受风向而倒戈的地方。
各大媒体在晏氏公关部的推波助澜下,将最新采访极速传播全网。
划重点内容:两人并非情.人关系,而是堂堂正正的夫妻关系。
且晏总他超爱石锤,婚戒都是私下里特意刻上代表妻子专属的英文字母。
这一波强势反转,网上又掀一起轩然大波。
最火的还属晏朝聿那端采访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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