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中,记者A问道:“请问晏先生,是在知晓晏太太参加这场比赛后,而加资成为最大投资商的吗?”

    晏朝聿:“申明一点,晏氏及我本人并没有在这场比赛出资分毫,出席颁奖现场也只以特邀及温小姐丈夫的身份而出席。”

    “那么请问在这场比赛中,各位评委及主办方是否是知晓晏太太的身份呢?”

    镜头里的他,漆锐眉眼因严肃而更显凌厉。

    晏朝聿眼神直锐凝视镜头,嗓音清冷:

    “今日我只强调一次。温小姐首先是她自己,其次是一名有着国家舞团水准的专业舞者,最后才是我的妻子。晏太太的这重身份在她这二十多年人生里占比不到一年,无法磨灭她成为晏太太之前人生的优秀履历。而在成为温小姐丈夫之前,我便与她说过,在这段婚姻里我只希望她能活得依旧轻盈且自由,而不是以爱之名去束缚她,伤害她。

    是月亮本身先将我吸引,而我不愿做打捞月亮之人,只想余生如今朝,无条件拥护、奔向我的月亮。”

    “也希望诸位以后能以温小姐称呼她,而非晏太太,这是对她的一种尊重,也是对我。至于温小姐作为国家舞团的首席及舞蹈演员本身的专业水准,大家观看此次比赛的直播视频后,心中自有评判。”

    镜头一转,落向他们十指相扣的手。

    特写中,男人修长分明的指骨上佩戴着一枚婚戒,流光熠熠的三个英文单词展于镜头。

    ——【Z’s】

    温臻的。

    不要以他之姓去管束他的爱人,但晏朝聿愿以温臻之名进行自我约束。

    离场时,深夜有风拂面,吹散她鬓角几绺青丝,发间橙花香弥散在这黑夜。

    这几日正是降温好时节。

    温臻肩上拢过宽大西装,衣料上还夹杂着他的体温与气味,重重叠叠地将身体裹挟,生出几分暖意。

    一台磨砂黑的Hennessey Venom GT 停在前方。

    晏朝聿接过保镖递来的车钥匙,偏首看她:“跟我走?”

    头顶是黑色夜幕,里面悬着一轮皎皎月,正如夜风里裙袂摇曳的她。

    温臻纤眉微微一挑,眼波稍转,便见他已扣住她的手,车门一开一阖,不用回答,他已决定带她朝月夜奔。

    黑色超跑在夜色下如一头迅猛猎豹般疾驰而去。

    一路洒下的月光追不住他们。

    抵达酒店,晏朝聿将车交给泊车者,牵着她疾步走向私人电梯,一路而上直达顶楼,温臻迎住他来势汹汹的吻。

    这个夜晚是独属他们的时间。

    温臻深知他的忍耐已久,这世间总有那么一类人的爱与xing是需要共存的。

    爱意愈浓,便愈想要付诸行动。

    他们都是这一类人,想要将在对方的心上盛开最暴烈的纹路。

    顶层套房的门几乎是撞开的。

    温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后腰处的拉链慢慢下滑,屋内没来得及开灯,客厅的落地窗点映着满城斑斓灯火。

    似夜幕之下的一片繁星,映缀于她眸底。

    温臻陷在柔软的沙发里,落在脸颊、颈侧炙热的吻在彼此失控前——戛然而止。

    她乌眸晕乎乎地望向晏朝聿,黑暗里看不清他的容颜,只能感受到他粗重呼吸。

    晏朝聿沉声说:“臻宝,先看窗外。”

    温臻漂亮的眼睛里露出几丝茫然,循着他的指引一错不错地凝着窗外。

    只见那片一望无际的浓黑夜幕里,遽现一颗颗闪亮而璀璨的星,几秒间,忽明忽暗的大片星海竟然开始排列队形,闪动的光点在阒黑天幕中汇成一串字母。

    第一合——【 Z】

    那是她的字母缩写,也是她今夜第二次看见。

    温臻心上一颤,霍然侧眸看向男人,两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缓缓坐起,晏朝聿从后将她圈入怀中,这种姿势可以感受他振振作响的心跳频率。

    夜空中的银白光点再次变幻队形。

    第二合——【My Psyche】

    耳畔紧接着落下他温热的呼吸:“My Psyche,I miss you.”

    他站得位置太高太久,尽管不肯承认,分离的这段日子里,他也极尽克制,理性似占上风。

    直至相见,惊觉思念如潮,日日夜夜浸着身体发肤。

    直至相见,才可解相思。

    精确到同分同秒,他的声音刚落,接下来的画面便紧追着铺于眼中。

    长空之上拼凑出一行流光熠熠的英文——【I love you】

    温臻眼底茫然消散,涌起一股温热湿意,弥漫眼眶,缀满浓睫,而后一点点地流出来,转过身紧紧拥住他,眼泪因动作淌过他微凉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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