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也是等人递到嘴边。

    林清音想起自己和经纪人相处的模式,就像是客气的同事,不免觉得有些怪异。

    再一看经纪人还给苏明雪擦嘴角,更是觉得不对劲。

    难道……

    苏明雪注意到林清音的目光,忙收敛了一点。

    不然旁人要以为她霸凌经纪人了!

    她让时叙去歇着。

    时叙却道:“我有事跟你说。”

    他抿抿唇有些为难。

    “明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苏明雪一怔,下意识蹙起眉。

    “算了,这些只是虚礼而已。”

    时叙不准备去了。

    “什么呀!怎么能这样对妈妈,我只是担心你的手而已,又摔倒怎么办!”

    时叙声音罕见地柔和。

    “我小心点不会的。”

    “你安心去吧!我这又没什么事。”

    苏明雪语气很轻快,但时叙真走了。

    她还有点不习惯。

    往常她下了戏,都是时叙第一时间围过来,喂水,问她这场戏演得怎么样。

    她也像小麻雀一样渣渣地吐槽,导演如何,剧情如何。

    她何时这么依赖时叙了。

    苏明雪心一紧。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