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没有血缘关系,但桑榆就像是疯帽的母亲一样,与疯帽的磕磕碰碰,都成为了系住他们的纽带。

疯子见桑榆哭得伤心,上前把她搂住,轻声安慰。

“都过去了,斯人已逝,总要向前看的。”

“哭完这次,我希望你不要再为别的男人哭了。”

“我会吃醋的。”

埋在疯子胸膛前,桑榆越发难过。

“我知道了,我只是想和你多说一会儿话。”

“帽子现在没了,我要给他报仇。”

“既然都是道上混的,凭什么他张一白欺负了我的人,还不让我还回来!”

瓮声瓮气的话语落在疯子耳中,眼神暗了暗。

“好,你想要的,我都会为你完成。”

“嘀——”

“反派黑化值百分之四十,任务进度百分之六十,副线任务零。”

系统的播报传入桑榆耳朵,疯子的黑化值又涨了啊。

不行,得让他收收。

桑榆擦了擦眼泪,努力恢复正常。

鼻头红红的,眼圈也是红红的,她盯着疯子的眼睛。

“我只需要你帮我设计一个万全的方案。”

“毕竟以后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能踏错步子。”

“之前之所以能干掉那人,我也是冲动了,现在我们要讲究技巧了。”

“光是动手这一项,我就有很多办法,但是我想来个瓮中捉鳖。”

桑榆伸手比划了一下,疯子试探性地问出口。

“你想利用张友仁对吗?”

二人的默契程度大有所涨,桑榆勾唇,对着疯子竖了大拇指。

“宾果,猜对了。”

“接下来要怎样进行,你可以想一下了。”

“我和蔬菜干先安葬帽子,麻烦你多费心在这上面了。”

“现在只有你的脑袋是最清楚的,我和蔬菜干已经被情感左右了。”

“很容易出现问题,所以,阿津,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诚挚的眼神里,疯子看到了桑榆对自己的重视。

“好。”

许久的沉默,换来了疯子的回应。

“嘀——”

“反派黑化值百分之十五,任务进度百分之六十五,副线任务百分之五。”

与疯子沟通过后,居然有了副线任务的进展度。

副线任务难不成与反派有关?

桑榆百思不得其解,眼前也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弄清楚了,先给疯帽报仇才是首选。

任务进度的推进也开始快了起来,桑榆认准了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稳如泰山是现在的首选,敌动我不动,从后背偷袭是最好的方式了。

顺带着吞并张友仁的势力和财富。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张友仁是蔬菜干的亲生父亲,弑父的行径会被人戳脊梁骨。

桑榆还得再想想计策才行,枉然行动是疯帽的做法,自己可不能这样子。

疯子搂着桑榆在桂花树下站了三个小时后,身上的桂花香气都融入了他们身上。

感慨颇多,秃鹰帮失去了一员大将,着实是有些可惜了。

疯子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实则狂喜。

疯帽的死去,要说他没有参与也不是真的。

那处房子是他给设计的,自然有他设计的理由。

最后出来的时候,他没有提醒蔬菜干和疯帽。

那时候他就已经算准了有一个人会死在那里,故意原路返回也正是因为这样。

小算盘在内心打着,桑榆的关切只能属于他一人,现在障碍扫清一个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疯子此刻的内心恨不得狂叫。

在桑榆面前,他已经很努力地克制住了。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四个小时,桑榆准时敲响了门。

开门的蔬菜干一脸疲惫。

“我给他换好了他最喜欢的那套衣服了。”

“他怕火,我们直接在院子里给他挖坑吧。”

桑榆走进去,床上躺着的疯帽已经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的。

身上的那支箭也被拔掉了。

“走吧,送帽子最后一程。”

蔬菜干抱起疯帽,放到了之前准备好的棺木里。

道上的人,随时都把命别在裤腰带上,疯帽的棺木还是他自己选的。

正当三人去挖坑时,蔬菜干的手机响了。

接完电话的蔬菜干,脸色惨白,丢下了铁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