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欢云楼的马车上,西镜依旧是独自乘坐一辆马车。她双目紧闭,细细思索着方才在院中与颜南音交涉之时,对方所说出的那番话。

末了,她长舒一口气。

尽管对方并未透露太多,但是从她给出的那份“情报”来看,已经足够她涉险,将自己也搅进这趟浑水了。

颜南音送走了西镜之后,锦春和影枞才从其他地方冒了出来,满脸写着担忧。

锦春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道:“小姐,今日之事可要怎么办?要不让人写信到如意斋那边,小公子若是知道此事,定会赶回来的。”

“嗯。”影枞忧心忡忡地望着颜南音,缓缓说着:“主子……出了风头,有人不怀好意。”他说得断断续续,颜南音却立马听懂了他的话,轻轻笑了下,抬手揉了揉比她还要高的影枞的头,示意他不要担心。

颜南音并非云京那些年纪小看不出什么的小姑娘,锦春和影枞这两个迟钝的家伙都看得明白的事,她自然也不会瞎得看不见。今日颜南音大出风头,又给颜家下了那么大的绊子,颜文义那些家伙怎么会轻易饶过她,眼下恐怕是恨不得扒了她的皮,将她碎尸万断。

只是这些颜南音倒是不怕,可若是扯上一个云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北府都督奉得墨……对方那狡诈的性格和通天的手段,若打什么歪主意,即便是颜南音也很难应付,毕竟她虽说在江湖上掌握了如意斋这一大势力,可相比起有着云止坊和天下第一名号,以及不知道活了究竟多少年的奉得墨,她这点能耐,似乎看起来有点不太够。

不过也只是似乎罢了。

颜南音淡淡道:“怕什么,打什么主意,也要看那人有没有这个本事。眼下还是先处理一下宋自群那个倒霉蛋吧!”

她气定神闲,吐出的话语却似乎带着淡淡威严,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意。锦春和影枞二人对视一眼,不知道怎么回事,方才的担忧竟是消散了不少,渐渐平静下来。

远处的寺庙中,撞钟的和尚撞完响了最后一声钟,街上的喧闹声渐渐随着这声钟声散去,云定天下同庆的百花节就这样伴随着这声钟彻底结束。

颜南音走进屋子,坐在桌前,拿起摆在桌上书,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似乎是觉得有些困倦,托着下巴问在床旁照料宋自群的瑟秋:“他情况如何?”

“宋公子身上的伤有些重,不过万幸没有中毒,只是些刀剑伤,但是这些伤……”瑟秋难得有些迟疑的,看着颜南音,见对方示意自己接着说下去,便只好继续说了下去:“瑟秋怀疑这是北府手下的影卫的手笔,但具体是哪一位,瑟秋没有头绪。”

“无妨。”颜南音无所谓地摆摆手,翻了翻手中的书页:“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放宽心吧,他毕竟算是我半个哥哥,我自然是要为他出口恶气的。”

她眨眨眼,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我可是很护短的。”

说:</p>

本小说《锦绣良缘:九千岁又在扒马甲》是虚构的故事情节,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如有雷同,实属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