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南音翻了一会儿手上的书,懒洋洋地又打了个呵欠,瞧了一眼外头:“都这样晚了……”她站起身来:“既然还没有来,那我还是歇着好了。”

她站起身,忽地瞧见一旁的矮柜摆着一只造型别致的香炉,上面还摆着几支香,捻起来闻了闻,意外觉得不错,便问:“这熏香哪儿来的?”

“啊,这是我从北燕带回来的,今晚才翻出来。”锦春回答。颜南音点点头,想了想,说:“我不太清楚结婚是个怎么结法,想必相逢姐也不会知道,接下来便麻烦你了,锦春。”

锦春点点头,拍拍胸脯,表示包在自己身上。颜南音被她这动作逗笑了,不疾不缓地移步离开了屋子,回了自己的闺房。

又过了小半刻,瑟秋站起身,掐灭了屋中灯火。

一切归于寂静,到了深夜,除了鸟鸣和虫呓,随着第一滴雨水打在屋檐上,云京迎来了第一场秋雨。雨水击打在瓦片上,顺着屋檐落下,打在石板上发出的清脆响声。

万分的沉寂中,最里间的那间屋子,灯火也悄无声息的熄灭了。

伴随着雨水击打石板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人的脚步声轻巧划过,而若是此刻有人路过,便可见窗前桌边,坐着一名只着一件藕色单衣的少女。

她容颜冷清,平日总是带着笑意的脸此刻面无表情,唯有一双眼睛,在黑夜中都不掩清澈,仿佛意欲捕猎的巨兽,在静静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瓦片发出了悉悉率率的清脆响声,站在颜南音身后的锦春抬起头来,一脸警惕地护着桌前的人,不知何时拿起了自己的佩剑,手放在剑柄之上,时刻准备出鞘。另一边的影枞隐匿在暗处,连呼吸都消失,但颜南音很清楚,他此刻就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野豹,时刻准备从暗处冲出来,撕碎前来的“客人”。

片刻后,窗外传出了一声微弱的一声“喵”。

即使是猫叫,也没能使二人放松警惕,紧接着便又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声音虽然轻,落在三人耳中却分外明显。紧接着,一个人从屋顶跃下,落在窗前,戴着斗笠,乌纱遮盖了他的面容,锦春和影枞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却也不敢贸然动手,只是观察着小姐的一举一动,等待她发号施令。

“师姐,是我,辞鸣。”那人轻声道。

锦春和影枞这才真正的松了口气,锦春正要将灯点上,却被颜南音拦下,有些不解。仔细一瞧才发现辞鸣浑身是血,雨水打在他的衣裳上,冲刷着那些血迹,在地上形成一个暗红的血洼。

此刻颜南音依旧是一脸面无表情的模样,看上去像是并不欢迎这位师弟。锦春看着那些血迹,心中惊惧不已,颜南音却是扫了辞鸣一眼,淡淡道:“谁欺负你了?”

辞鸣脸色有些尴尬。他从小就被颜南音打着长大,出来独自闯荡江湖后,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做了不少事儿,但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偶尔也会遇上自己打不过的,他便跑回如意斋关屋子自闭。

每当这时候,颜南音便不紧不慢地将他的房门打开,把他揪出来带到演武场一顿收拾,再才带着他去找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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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锦绣良缘:九千岁又在扒马甲》是虚构的故事情节,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如有雷同,实属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