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辞鸣倒也习惯了颜南音的做法,后来受了委屈便是直接跑到演武场找颜南音打一架。直到半年前他又受了什么委屈,跑去如意斋时却不见对方人影,后来才知道颜南音去了郊外的某个宅子修养筹划去了。

他并不知道颜南音究竟打算做什么,心中只想着大约是有谁惹了师姐,所以才换了地方住,以便报复回去。不过这听起来也实在太小心眼了了些,辞鸣觉着有些不像师姐作风,正准备上去找她,便被大师兄抓住,好好教训了一番。

不过好在那颜南音虽说是不在如意斋,但也未曾对他隐瞒行踪,甚至还让瑟秋给自己通了消息,免得他跑错地方。辞鸣倒也不是那种看不懂眼色的二愣子,简单想想便意识到颜南音此去不简单,毕竟她极少离开如意斋,大多数时候不是待在山上和师父一同练剑,要不便是在如意斋这座庞然大物里鼓捣她那些奇奇怪怪的药物又或者是盘点如意斋的账本货物,基本上没什么事情能让颜南音离开那么久。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辞鸣依旧弄不明白颜南音究竟想做什么。但是他很清楚,师姐对他很好,她眼下所做的事,从她带走的人看来,这件事似乎很是凶险。辞鸣尝试问过她,但颜南音只是好脾气地捏了捏他的脸,说有需要会让他帮忙的,却丝毫不提及她要做的究竟是什么事。就连向来大嘴巴子的二师兄,也对他守口如瓶。既然他们不说,辞鸣也便不多问了,老老实实听话等安排。

“小姐,现在……”锦春试探地问道。这屋里,除了颜南音,大约没人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锦春隐隐约约觉察出颜南音的状态不对。

“我若是没有记错,应该是同你说过,如非必要,不得入云京的。”颜南音扫了一眼辞鸣,见后者一言不发,继续说:“算了,进屋换身衣裳,别出来了。”

辞鸣一愣:“什么?”

颜南音见他这模样,心中叹道,她这小师弟看上去是个聪明伶俐的性子,比她小不了多少,私下里却是在为人出世这方面一等一的差。他正想着,忽然面色一凝,低声道:“谁?”

这下子,锦春和辞鸣顿时着紧绷起来。

“我方才来的时候被人瞧见了?我明明甩开那群追兵了。”辞鸣面色一沉,若是那边的人,断没有这样快的道理。以颜南音万事周全的性子,所住之处也必然不会让那边洞察追踪得如此之快。

辞鸣刚到就有人追上门来,若是……她神色几番变换,却也未曾慌乱。

“我先去看一看。”辞鸣紧张的抽出腰间的佩剑,正准备走,便被颜南音拦了下来。

“我方才说过,进屋。”

辞鸣看了她一眼,正欲说些什么,便见墙上掠过一个人影,他再次看了一眼颜南音,见她一脸淡然,处变不惊,不由放宽了心,依照她所吩咐的那般进屋去了。

而墙头那黑衣人却不知是用了什么身法,如燕子一般飞了进来,一只脚踏在窗檐,正准备闯入,还来不及反应,却只觉得一阵寒风袭来,侧身一闪,轻巧地躲过锦春手中的剑,下一刻,一把短小精致的匕首横在了黑衣人的脖颈之上。

辞鸣心中有些惊异,以追他那波人的水准,断然不可能有这般身法利落的人,从他所作所动的身法可以看出来,这人的功力,绝对在他之上!

那黑衣人大约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比自己高明许多,此时要害被颜南音所制,他也不敢妄动,他道:“江湖之事,还请姑娘多多担待,将屋里那人交出,否则……”

这番话一出,黑衣人却见对方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只听的微微一声响,却是锦春寻了个火折子,将方才已经熄灭的油灯重新点上了。

那黑衣人没料到会有人突然亮起火折子,眼中杀意更盛,显然打算shā • rén 灭口。

然而那昏黄的光亮起,火光倒映在颜南音清冷的目光中,对面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愕然,随即皱了皱眉,冷道:“南音姑娘。”

“可否请你的手下回去,”颜南音声音比外头的秋雨还凉:“奉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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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锦绣良缘:九千岁又在扒马甲》是虚构的故事情节,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如有雷同,实属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