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姜予漾明白沈弋怎么想的,这是个他们意料之外的孩子,来的时机太不凑巧,这几个月,她也吃了不少苦。
“宝宝都快都来到这个世界上了,肯定想见一见爸爸妈妈啊。”
她又怎么狠的下心,让素未谋面的宝宝跟他们说再见呢?
后来及至临盆,羊水破了许久,都不见肚子里的小人儿出来。
等女儿生出来,沈弋眼眶都红了,第一件事就是去病床边看姜予漾。
护士在一旁恭贺说:“恭喜,是个小千金。”
小千金重六斤四两,一出生就哭得洪亮。
沈弋把宝宝抱过来,也跟着心疼,自说自话道:“你妈妈怀你的时候辛苦了。”
姜予漾有气无力的,鼻子亦然发酸:“她哪儿听得懂啊?”
沈弋不避讳,收敛了眉目间的温和,强调说:“言传身教,从娃娃抓起。”
小千金是个蛮横的,这一点从婴儿时期就能窥见端倪,护士姐姐给她打疫苗,一脚踢翻了针筒,哭嚎得没人控制的住。
再长大点,到了该学习说话走路的年纪,令玫则完全不配合。
沈弋平日里没少宠这位小公主,就差捧在掌心撒野了,就连走路,他都是一次次扶着令玫学步子,让孩子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站起来。
虽然付出了不少,但收效甚微。
对此,姜予漾表示很惆怅,明明令希哪儿哪儿都好,怎么生的二毛性格完全不一样呢?
这位小千金最大的爱好是盯着家里的时钟转,小脑袋瓜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长的也是真好看,完全继承了两人长相的优越性,一看就是美人坯子。
这天,沈弋正抱着自家女儿玩拨浪鼓,令玫不笑,后来则是可能觉得无聊,直接呼呼大睡。
姜予漾难免担忧:“令玫会不会有些内向?”
“她什么性子都好。”
沈弋不做要求,安抚着说,“我们的孩子,无论什么性格,最重要的是做个坦荡、善良的人,能有机会选择他们想过的一生。”
言罢,他轻轻把那只小手放在唇边蹭了下,很是纵容。
这时候,令希突然跑过来,嘴角微微撇下:“爸爸,你都没有亲过希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