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也就罢了,暴君似乎还很得意很自傲的,时不时地询问是他厉害还是卫澈厉害。

她怎么可能说实话让他越发得意?便骗他说卫澈更强,然后那暴君就越发来了劲,不眠不休起来!

然后,暴君便又问她,将之前的事又来了一次,锦瑟这回索性不说话了。

她不说话,暴君却表示不满意,继续没日没夜地折腾。

待到之前的事又轮了一遍,轮到第三轮的时候,锦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实话实说,这才让暴君满意。

于是,待到重见天日的时候,锦瑟悲催地发现,这荒唐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六天了!

也就是说,那暴君六天六夜......

锦瑟醒来的时候看到了如霜和如竹两个侍女,看到她们,锦瑟那颗提着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暴君这个人有病,这么大的院子,她很需要侍女,可是因为他的病,侍女们不能进院子,所以这几天的大小事务,全是暴君亲力亲为的。

一想到暴君帮她打水倒水洗漱擦拭什么的,锦瑟就打心眼里很不舒服。似乎有一种不可名状的烦躁和不安在撕扯着她,让锦瑟只想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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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御书房,君瑾珩在见过周帝之后便想如往常一般离开。

“老十一。”周帝唤住了君瑾珩,“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君瑾珩原本沉静如水的眸子顿时如同出鞘的剑,寒光凛冽:“就在府里,哪里也没去。父皇为何有此一问?”

齐王府的守卫森严,时常有人试图突破防卫,周帝以前没少派人来,不过都被君瑾珩的人抓了个现行。这一回......情况特殊,难不成被周帝的人混了进去?

君瑾珩目光如剑,注视着周帝,周帝被他看得冷哼了一声:“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当初做那混账事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会被人发现?”

混账事......

这么说来,这男人的人果然进来了!奇怪,这么大的事,周风却没有给他汇报!等会儿回去一定要好好问问周风!

瞧着君瑾珩满身的羞恼和不自在,周帝嘴角扯了扯,总算是没有笑出来,咳了咳:“其实这原本也没什么,但要注意节制,将身体弄垮了就不好了。”

果然,还是被得知了!君瑾珩耳朵尖尖都红了,他手指紧紧攥着,强忍着羞意:“父皇还有什么吩咐?没有我就走了!”

“别走,我找了你那么多天,好不容易把你找来了,哪里能让你就这么走了?”周帝面上柔和,“老十一,你年纪不小了,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了。以前你有疾,事情便耽搁了下来,如今你也好了,这事自然就该提上日程了。老十一,你对这事有何想法?”

君瑾珩耳朵上的红晕这才褪去,他看向周帝:“我的想法?我说了父皇就能按着我的想法来?”

周帝被他噎了一下:“......你喜欢一个女人,朕可以不管;但那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朝臣的小妾!老十一,你这事做得很荒唐,有失你的身份,你把那女人还给卫三,这事便算了!”

“我的人,他卫三还要不起!”君瑾珩冷声道,“即便是我不要了的,他也休想!”

“老十一!”

“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我要走了!”君瑾珩道。

周帝脸色很不好:“强抢臣妻,这种事你......”

“她不是他的妻子!我这不算是抢夺臣妻!”君瑾珩大声反驳,“妾等同丫头,通买卖。”

“可是人家说了,人家不卖!君瑾珩,你这是要强抢强卖吗?”周帝道。

“对,我就强抢强卖了。”君瑾珩死猪不怕开水烫,“到了我手里的,没有再拿出去的道理。他要是不服,大不了我还他五个十个好了!”

周帝惊了惊:“......那个女人身份太低,做个侍妾还勉强可以,但是要做齐王妃是不够格的。齐王妃必须在大周的贵女中选出。”

先说了娶妻的事,然后又说到锦瑟和卫澈的关系,说到锦瑟的出身,最后说到齐王妃的人选,这里面的意思很明显:要么把锦瑟送回去,要么让锦瑟留下做个侍妾。

两样都不是君瑾珩所期望的。

君瑾珩面色恢复了以往的冷然:“儿臣现在还不想娶妻。儿臣告退。”

周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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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在如霜的服侍下,痛痛快快地洗了头洗了澡。屋子里面的衣物和被褥则被如竹换下送到浣衣处去了。

锦瑟抱着干净的被子,枕着干净的被褥,清清爽爽地睡了。

睡到迷迷糊糊之间,锦瑟又被君瑾珩给摸醒了。

君瑾珩这个人实在是太讨厌了,晚上在,白天在,阴魂不散似的,锦瑟烦不胜烦,索性假装没感觉到,翻身继续睡。

他的气息实在是太霸道太浓烈,即便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光看着她便让她觉得如芒在背!

锦瑟紧了紧手指,继续装睡,死扛到底。

君瑾珩似乎是永远都看不够似的,他目光如炬,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锦瑟的墨发、额头、脖颈、耳朵......

摸完一遍又一遍,摸完一遍又一遍。

锦瑟忍无可忍,蓦地转过身来,睁开眼睛,愤怒地瞪着君瑾珩。

君瑾珩见她醒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你洗了头,洗了身子,真香!”

锦瑟警惕地往被窝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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