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瑾珩眸光更幽深了些,先是顺着她的力道跌了下去,随即出手,攥住了她使力的腿。

也不知道他捏了哪里,锦瑟腿上疼痛不已,还使不上力,她怒目而视,手指用力地在君瑾珩脸上挠了一下,便去抠他的眼珠子。

“啊!”君瑾珩惊险躲过,脸上被她挠出了五道血痕,“你这只母老虎!”

锦瑟冲他冷冷一笑:“放手。”

君瑾珩:“不放!”

锦瑟:“那行,咱们就这样耗着吧!”

君瑾珩:“你先松开你的腿。”

锦瑟:“你先松开你的手。”

君瑾珩:“......好,我松。我松了!拿开你的腿!”

锦瑟不但没有拿开,反而压得更重了。

君瑾珩:“你这个骗子!”

锦瑟不语,继续压。

君瑾珩吃痛,闷哼一声,随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手臂一伸,扯下了床幔,将锦瑟的两条胳膊捆起来,然后如法炮制,捆住锦瑟的脚。

锦瑟原本大好的局面因为这个变动,瞬间瓦解。

君瑾珩抓住机会,将锦瑟捆成了一个粽子。

锦瑟:“......”也好,这样大家都安生了!

但是很快,她便知道自己想错了。

这个男人把她捆了,然后就给她洗脸、洗手、洗脚,总之,就是各种洗。洗完之后就......

禽兽!恶心!!变态!!!

=======

锦瑟是被一种熟悉到惊心的感觉给闹醒的。

仿佛前一刻还置身于沉沉的梦乡,下一瞬就腾云驾雾,在云端边缘徘徊,久违的抓心的感觉。

身体的感觉又是那般清晰,锦瑟有些恍惚,如同一叶扁舟,在海里沉沉浮浮。

她睁开眼睛,夜明珠莹润的光泽打在跟前,果然就看到了近在迟尺的那个还在忙碌操劳的人。

君瑾珩头发披散着,黑发趁着他微微有些古铜色的肌肤,宽肩窄腰,肌肉偾张,每一处都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可怕力量。

他脸上、脖颈、胸膛上,汗珠点点,让她看得心口狂跳不止。

这是太不正经了!

连睡着的人都不放过!

丫的,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被吵醒了吧?!!

锦瑟真想再给他脸上来几爪子,让他十天半个月也不敢出门,但是,她真的是累极了,全身上下酸软得厉害,手臂根本都无法抬起来,连手指都不能动上一动,更遑论去袭击他?

唯一能做的,便只能是用一双shā • rén 的眼睛去瞪着他罢了!

可是此刻,身体如同海浪里的一叶扁舟,被那惊涛骇浪颠簸得晃晃悠悠起起伏伏,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了,什么shā • rén 一般的目光,根本就没有丝毫杀伤力!反而因为一个巨浪的袭来,扁舟被撞得四分五裂。

真是恨死了他了!

“醒了?”在这紧要关头,君瑾珩突然俯下身来,目光如狼,凶猛又迅速地咬住了她桃花色的唇瓣,狠狠地碾压、掠夺......

似乎有夜风吹进来,那原本被君瑾珩撕坏的床幔疯狂地飘荡,如同一片片羽毛,时不时地扫着锦瑟的肌肤。

锦瑟颤了颤,身体如同在火炉里焚烧的铁块,被一瓢水突然浇下来,整个炸裂了开去。

许久许久,君瑾珩亲了亲锦瑟眼角的泪,将她整个人揉到自己胸前,手掌一遍遍摸着她光混的脊背:“好了,不哭了,乖,我再不欺负你了,睡吧。”

锦瑟想打他,可是身上一丝力气也没有,便恨恨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蜷缩着睡了。

她一动,他也跟着动了,他的手臂将她紧紧按向自己,腿搭在她的腰间,压住她的腿脚,唇瓣寻到她的耳垂亲了亲,闭上眼睡了。

======

、锦瑟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光大亮,已然是正午时分了。

她动了动酸软的腿脚,觉得自己大约怕是还得休息一个一天才能好。

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便发现有人走了过来,她睁开眼睛一看,就见君瑾珩如今峨冠博带,一副人模狗样之状,当然,如若说他的脸上没有那几道血痕的话。真不知道这人脸上还带着伤,却穿成这样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还想出门?呵,臊不死他!

君瑾珩却仿佛对自己脸上的伤疤一无所知,对着锦瑟轻言细语地道:“醒了?”

锦瑟不想理他,休息的想法顿时全无,费了好大的劲才坐起来,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忙拉过被子将自己遮住:“我衣服呢?”

昨天那套夜行衣肯定是不能再穿的了,一来不合适,二来......也穿不了了,都烂成破布条了!下流无耻的男人!

君.下流无耻男.瑾珩从床尾拿起了一套崭新的衣裙:“天气热起来了,以前的衣服有些厚了,所以重新给你做的新的,你试试看合不合身。要我帮忙吗?”

锦瑟瞪了他一眼:“这府里就没有丫鬟了?”

“没有。即便是有,她们也不能来这里伺候。”君瑾珩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拿起了里衣给锦瑟穿,“手抬一抬,对,好,真乖,嗯,那只手也抬一抬......你真白!别动,别动,我不摸了,我帮你系带子......”

锦瑟想夺过衣服自己穿,但是没有成功,本来力气就不如这人,更何况如今她手臂酸痛得厉害,根本就聚不起一丝力气!

不过好在君瑾珩这次倒没有再动什么龌龊心思,他规规矩矩帮她穿好了衣裙,用力地抱了抱她,片刻便放开了:“先用午膳,用完午膳你休息一会儿再回锦绣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