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真的火并啊!”两千多人混战的大场面胡青枫还真的是第一次见过。虽然可以想象得到是大场面,但是却想象不到居然是如此的壮观,或者说是波澜壮阔。

仔细看过去,这两千人并不是想象中的刀枪剑戟一味的拼杀。首先看他们是分成三个部分,有前阵、中阵和后阵。

前阵的人在前面奋力冲杀,但这些人也不是拿刀到处乱砍,而是几人分成一组。

胡青枫脑袋灵光一现,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伍”?这伍个人头就是伍长,最小的军官。

而这五个人的组成也是个不相同。前面两个人身穿轻甲左手持盾牌,右手拿腰刀,用左手的盾牌抵挡住对方的冲击,右手的腰刀灵活防守。

在盾牌兵的身后就是手持长枪的营哨兵。盾牌兵阻止对方的有效冲击后,那么身后的长枪兵手中的长枪,就要在双方的缝隙中伸出去刺杀敌兵。

四人身后的便是伍长,伍长单手持短刀站在四人身后,灵活支援观敌指挥。

“高啊!”站在高处的胡青枫双臂抱胸仔细观瞧这战场上的情况。

在看中队。中队虽然和前对是一样的组成,但是中队在战场上就明显的灵活很多。他们并不卖力的拼杀,而是在左右晃动游走。他们在观察对方前队中的虚弱或是破绽,以乘机向对方的中队冲击。或是在自己人的身后对敌军进行偷袭。

而后队则是由弓箭手作为主要组成。他们要在关键的时候对对方的敌军进行箭雨攻击。

官军长时期处于规范的训练中,虽然对方余家镇的匪兵也有训练,但是从战场上的情形可以看出,余家镇的匪兵是明显的处于训练不足的情况。

刚刚“混战”开始,余家镇的匪兵凭借心中对朝廷的那股怒气,和心中对“不纳粮”新“时代”的渴望,还是可以和官军有一拼的。

但是,随着时间的增加,官军有效训练的优势便发挥出来,余家镇的匪兵仅凭心中的怒气和渴望难以支撑长时间的拼杀,而渐渐显出劣势。

见此,在山坡上锦衣卫渐渐露出笑容。他们此时头脑里已经想不起游击将军营内那些接收官员是一个什么情况,是否会对他们有利。

这些锦衣卫在心里都希望己方会胜。

就在胜负越来越明显的时候,突然“砰砰砰”三声炮响,接着在混战的人群中飞起三股烟尘。

“啊?他们怎么会在混战中用大炮?”胡青枫身后那几个兵部的候补武官喊道。

胡青枫眉头一皱,见三颗炮弹的落点,有两颗是落在官军的中队后队的位置,有一颗是落在双方前队混战的地方。

“大家,上马准备!”胡青枫放下抱胸的双臂说道。大炮一响,胡青枫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既然对方使用大炮,就不可能只打着三炮。胡青枫抬手远望。在对方后队的后面,被几辆马车遮挡的地方果然可以清楚的看到三门大炮。此时的“炮兵”正在忙碌的往大炮里装火药装弹丸。

大炮声仅仅是将双方的交战做一刹那的停顿,但是一刹那之后的混战胜负便开始颠倒。随着余家镇一方的大炮陆续响起,官军的劣势渐渐明显。

大炮并没有打死很多的官军,但是却干扰了官军的注意力,让官军心神不宁,不时的看看天空,是否要炮弹打过来。

随着余家镇大炮的继续,官军方面进攻的速度由减慢到慢慢的后退,由慢慢的后退到迅速的后退。

余家镇的大炮终于停止,但是官军的后退却没能停止。如洪水般溃退的官军在前面跑,余家镇匪兵在后面全力追赶,大炮移动慢便留在原地。而余家镇匪兵的弓箭手也没能射箭,快速奔跑中他们根本就无法拉开弓弦。

兵败如山倒。果然如此,官军的败退犹如从堤坝中的泄洪一样的无法阻止。

“弟兄们,轮到我们啦!弓箭准备!”胡青枫站在山坡上大喊。

官军的后退是要经过胡青枫所在的山脚。官军的败退“洪流”是不可能上山坡的,因为他们需要速度逃命。而余家镇的匪兵也不会上山,他们要快速的追上官军来击杀对方立功。

“所有锦衣卫一一箭上弓一拉……”训练过锦衣卫的李本深在锦衣卫的侧面举刀大喊。听从命令的不仅仅是锦衣卫,兵部的候补武官也拉满了弓。

“距离一百步,第一次齐射,预备……放!”李本深看着前方余家镇匪兵运动的速度和距离指挥这锦衣卫的弓箭。随着他的一声大喊“放!”两百多只箭矢如雨点一般的钻入到余家镇的匪兵当中。

余家镇的匪兵正全力追赶官军,突然眼前一闪,前面的人便栽倒在地。正当自己愣神的时候,脖子一麻接着自己便两眼发黑栽倒在地。

站在山坡上的锦衣卫在李本深的指挥下继续搭箭拉弓,“第二次齐射一放!”“第三次齐射一一放!”

锦衣卫的箭矢不停的释放中,转眼五轮齐射后,余家镇的匪兵被射倒一片。锦衣卫的弓箭攻势延缓了余家镇匪兵的追击,让官军得以摆脱余家镇匪兵的追赶。

余家镇的匪兵减慢了追赶速度后,此时不得不对上坡上一群穿锦袍的家伙进行密切注意,直至到上山坡去进攻。

此次大规模的混战是以步兵为主,只有主将和军官才会骑马。站在山坡上的胡青枫见余家镇的匪兵慢慢腾腾的朝山坡上摸过来的时候,胡青枫等锦衣卫朝山坡下又射了一轮箭矢,延缓一下他们行进速度后,便催马去追赶败退的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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