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一瘪嘴,心道:“奴才冤枉,奴才又不是公主,怎么管的了驸马爷的嘴?”可嘴上还得说“奴才知错。”

朱轩辕拿来湿毛巾给胡青枫擦擦脸,又帮胡青枫脱下外套。胡青枫喝了几口茶水后似乎舒服了一点。于是,把夏国相送捷报来一事跟朱轩辕说了一遍。

公主一听就乐了。用手指杵了一下胡青枫的脑门,“你啊!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那魏正淳没给你回一个字,便是对你的回信。”

“嗯?”胡青枫眉头一皱。

“还有这夏国相。他定然是九千岁的人。这还用想吗?他是想把这参将营控制在自己的手里。至于你提的那些官员...。不都是在参将之下,日后不是都得听参将的吗?九千岁这样做,即支持了你,又控制了参将营。’

“嗯?”胡青枫又是一皱眉头,“那这么说,我提的那些官员就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