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银子?你找谁借银子?”朱轩辕听胡青枫这么一说便是一愣。“那总兵知道你难,可他就是不给你发饷,你还能指望他借你银子吗?”
“当然不能。”胡青枫笑嘻嘻的一伸手搂住朱轩辕的腰。可是,该借我还得借。如果他不借我银子,便是得罪我了,便是对不起我。所以该借还得借。不找他借,他怎么知道他欠我的人情?既然欠了,那我就得告诉他他欠了我的,我早晚得把这人情给讨回来。”
“啊?”朱轩辕被胡青枫抱在胸前听了胡青枫的一番话,听的她直迷糊。不过,这不重要,只要胡青枫不迷糊就行。他说的对,这事是不能找魏正淳,也的确是要告诉总兵大人,他做得不对。
胡青枫搂着朱轩辕,在朱轩辕的嘴唇.上轻点了一下,“谢谢姑姑。
朱轩辕眉毛一皱,“你怎么总是叫我姑姑?”朱轩辕认为二人都睡在一起了,就是夫妻了。叫姑姑不是差辈了吗?
胡青枫嘿嘿一笑,“叫你姑姑,不是刺激吗?”
胡青枫这话说得朱轩辕脸上一红,“叫姑姑就刺激了?和侄女婿睡一起才是真的刺激呢!”
随着参将营的士兵返回,被偷走的大堂里的摆设也都被追回来。这天胡青枫走到大堂里,夏国相坐在公案后写着什么。见胡青枫走进来,夏国相朝胡青枫笑笑。
夏国相的官职品阶比胡青枫高,况且都是魏正淳的人,所以夏国相不必看胡青枫脸色。倒是胡青枫得先向夏国相施礼。
“胡青枫见过夏大人。”边说便给夏国相拱手施礼。
夏国相就手里东西放到一边说“胡大人先坐下。”他倒是不一定必须给胡青枫还礼。
“胡大人,”夏国相拍拍手里的信件,“现在营的军饷都吃紧,所有的营哨兵都以胡大人失言为由,胁迫本官。本官也是难啊!”说完拍拍手里的文件,但是眼角却撇着胡青枫。.
胡青枫心理一“哼”,心道:“你难个屁啊!,你看热闹不过瘾才是真的。”
但想是可以这么想,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反而还得体谅夏国相,“下官让夏大人为难了。’
夏国相看似无奈的低头摆摆手。
不一会,夏国相抬头问胡青枫,“胡大人可是想到向总兵要饷银的办法了?"
“我已经写信给总兵大人,让他先借我们一些银子。”胡青枫很认真的说道。
说完,胡青枫就见夏国相的脸都变了形,接着“噗嗤”一声,夏国相没憋住,终于笑出了声。“大人别误会,我不是笑你说的话,我笑是因为我的衣服里爬进去一个虫子,所以.....”说完,夏国相隔着衣服一通乱抓。
夏国相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就是在笑话胡青枫。胡青枫起身来看,连辞别的礼都没给夏国相。
夏国相看着胡青枫的背影终于可以放肆的笑了起来。
很显然,从夏国相笑话胡青枫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出,总兵根本就不可能借给胡青枫粮饷。所以,这借饷银的事情,还得胡青枫自己想办法。
胡青枫是谁啊?锦衣卫中的大流氓。借钱的事能为难得了一个大流氓吗?
于是,胡青枫招来手下所有的锦衣卫,这些锦衣卫都是本;地的山贼被胡青枫诏安的,谁家有钱,谁是地主,他们心里都门清楚,之前他们就是干这个的。于是几个人一组去汉中及附近的有钱人家,把他们家的主人都请来,就说监军六品锦衣卫百户胡青枫,要请众位吃饭。
一听吃饭,这些财主地主腿就是一抖。当兵的请客吃饭.能有好事吗?当兵的有什么事还能求到财主地主?还不就是一件事一缺银子吗?再说这个“吃饭”,那肯定是鸿门宴啊!
这些个财主地主肯定不肯,但是架不住这帮锦衣卫连拉带拽,有时还得用脚踹。动不动就拔刀,实在不走的就用锁链绑起来扔到马车上往回带。
几十个近百个大大小小的财主地主“齐聚”在参将衙门。
衙门二进院有个大大的院子。此时的院子里摆了二三十张桌子。桌子上空空如也,别说吃的,连碗水都没有。
所有人都看着最北边一张桌子旁坐着的一个穿锦袍的“帅气”年轻人。这些财主地主一致认为,如果不是被他抓来的,他们就愿意承认这年轻人帅气。
“各位!"胡青枫坐在桌子旁,他说着话身子也站了起来。此时他的腰刀没有挂在腰上,而是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胡青枫继续说道;“各位,把各位请来,肯定是有事。没事也不会请你们过来。”胡青枫刚刚是学电视里警察说的话,接着他继续说道:“本来呢,本官是想请各位吃饭来着,可是呢....”.胡青枫说道这里搓搓手,“可是本官手头拮据的很,所以想请给位伸出你友情的手,友谊的手,慷慨的手,帮帮本官。本官定然没齿不忘。”说完“唰”的一下拔出了桌子上的刀。
坐在胡青枫旁边的夏国相被胡青枫的突然拔刀吓了一跳,他一撇嘴心道:“人家都友谊的手、慷慨的手了,你还拔什么刀啊?”
“这位大人啊!”这时,一个颤巍巍的老者慢慢的走了出来。他走到胡青枫的面前慢腾腾的说道:“老朽年迈,家境也不算好。老朽愿意捐饷银二百两,就不用大人还了。”说完,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子放在胡青枫面前的桌子上。
“这谁啊?”胡青枫扭头问旁边的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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