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壮汉还没走出去几步就听背后这小子大喊一声。
“怎么着?”这壮汉一抖袖子,将手露了出来。用大拇指往身后指指,“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是不是?不知道总兵是干嘛的吗?”这壮汉说话声音越来越大,眼珠子也是越瞪越大。
“你过来。”胡青枫用腰刀一指这壮汉,“我让你知道知道锦衣卫是干嘛的?”
“干嘛的?”那壮汉走到胡青枫面前,用双手一推胡青枫的肩膀....没推动。今天的胡青枫可不是高中那会的身体了。
“哥哥息怒!”马鹏看出胡青枫的怒气出来了。赶紧抱住胡青枫,他是真担心胡青枫把总兵的外甥一刀给劈了。
胡青枫猛的一轮,把马鹏给甩开,接着胡青枫便“哈哈哈哈..."大声狂笑一阵。接着上前一步,一出......
那壮汉就见眼前一道亮光,接着耳朵根一凉,这时候他就觉得耳朵根到大脖子一阵发痒。他用手一摸,把手放到眼前一看....血全是血。“妈呀!你shā • rén 啦!你shā • rén 啦!”
这壮汉从来都是欺负人,什么时候被人欺负过?见脖子.上有血,就以为自己被胡青枫给砍了。
胡青枫把刀往旁边的锦衣卫面前一递,“送给总兵大人。”那锦衣卫低头一看,胡青枫的刀.上托着刚刚那壮汉的一直耳朵,拿耳环还在耳垂上呢。
“哥哥!”好几个锦衣卫都围了过来。他们知道胡青枫这是惹祸了。
胡青枫一排桌子,用尽全力大喊一声“锦衣卫办差,谁敢不配合?”说晚,扬起刀对着面前的桌子就是一刀。“啪”的一声面前的桌子被胡青枫一刀给劈成两半。
夏国相正坐在桌子后,眼见着面前的桌子被胡青枫砍成两半,堆在地上。
夏国相看看周围,最终把目光落在一个营哨兵身上,“看什么看?还不快再搬一张桌子过来?”
“是!”那营哨兵转身就要走。
“你站住!你先把这破桌子拿走。”夏国相接着喊道。夏国相觉得,一个官员坐在椅子上,如果没有桌子挡着,总觉得有些不那么自然,缺少那么一点点官威。
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胡青枫一刀把总兵外甥的耳朵给割了下来,全都吓得腿发软。
总兵可是正二品,全国才二十几个总兵,这可是一方诸侯”,手握重兵,了不得的大官啊!这小子连总兵都不给面子,自己又算个屁啊,赶紧拿银子吧!
等营哨兵从新搬来了桌子后,胡青枫等人重新坐下。
“爪子!”胡青枫朝马鹏一伸手。马鹏还处于那壮汉被砍耳朵的蒙圈中。见胡青枫伸手向自己要瓜子,赶紧用颤抖的手从怀里又摸出一包瓜子。
马鹏被吓到了,可有人比他更害怕,那就是夏国相。胡青枫属于锦衣卫,不归总兵管。可夏国相是参将,正归总兵管。胡青枫砍了总兵外甥的耳朵转身走了,可总兵外甥的耳朵是在参将的底盘被砍的,总兵会绕过参将吗?
所以这会夏国相比马鹏还要害怕。
胡青枫扭头看着夏国相发呆的表情,“笑一个!”“啊?”夏国相还在发愣。
“笑一个,你之前不是还在笑我找总兵借饷银吗?我这会又借了一次。”胡青枫冷冷的看着夏国相问道。
夏国相咬咬牙,原来胡青枫在这等他呢。夏国相笑话过胡青枫一次,结果,胡青枫给夏国相挖个坑,还是一个大坑。夏国相心理苦啊!
这总兵外甥的耳朵果然有用。这会这帮财主地主的拿出的银子是翻了倍的往.上涨。为了能找点离开这地狱般的参将营,这帮曾是“一毛不拔”的家伙,这会都一边互相攀比着往上涨银子,一边流着眼泪淌着鼻涕心疼钱。
午夜时,终于把这帮家伙的“毛”都拔了个一干二净。当然胡青枫是不会真的请他们喝“西北风”的。好酒好肉还是在睡觉前准备好了。
心大的吃几块肉,多喝一点就,以求能睡个好觉。心眼小心疼钱的,根本就没心情去喝酒吃肉了。
睡觉前,有的财主还在问锦衣卫,“你们家大人真的能还钱给我们吗?
这锦衣卫被问笑了。这锦衣卫是跟着胡青枫从北京出来的,当了这么多年的锦衣卫,还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都走到这地步了,居然还想着银子。
“能还,你等着吧!”说完一扭头走了。
“我等着?”那财主一指自己的鼻子,接着又问旁边的人,“他刚刚说的什么意思?”
旁边的人一甩被子,“他的意思就是让你睡觉别说话。”胡青枫回到房间时,看见房间门外、窗外都站了很多的锦衣卫。而公主则坐在房间内的桌子旁,手扶额头再闭眼沉思。听见脚步声,抬头看时是胡青枫,一脸的乌云顿时就散了。
“驸马累了吧?赶紧坐下歇歇。”朱轩辕走过去,替胡青枫脱下外套挂在幔杆子上。“来人,给驸马打热水洗脸洗脚。”
胡青枫坐下后端起桌子_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那是凉茶,我给你去拿热的。”朱轩辕说完就要离开。“你等下,”胡青枫叫住了朱轩辕,“外面的锦衣卫是怎么回事?怎么都围在这?”
“嗨!”现在轮到朱轩辕叹气了。“我的驸马爷啊!你的心咋就这么大呢?你今天干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就没点数吗?”说完,拿起茶壶走向茶房。
不一会,朱轩辕提着一壶热茶回来,给胡青枫倒”了一杯。胡青枫的双脚搭在盆的边缘上,想把脚_上的水控干。朱轩辕抓起擦脚的抹布,弯腰蹲下胡青枫擦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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