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西安城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院子。一个小院子,后院栽有几颗果树,因为没有将多余的小果子摘掉,所以导致整个后院子的果树_上长满了果子,但是果子都不大。
前院里栽了几垄家常的青菜蔬果,但是却是一副没有打理过的样子。看来这家的主人并没有把心思放在打理这院子上。
杨鹤走过空无一人的院子,推开房门径直走到客厅中。“你来了!”杨鹤走进房子。客厅里站着一个头戴面纱斗笠的女人。那女人背对这杨鹤冷冷的说道。
“是啊!如你所说,我刚刚去了都司府。”杨鹤摘下腰里的宝剑放在桌子上后,从那女人背后抱住了她。
“你还敢抱我?妹妹好像已经发现了我们的事。是不是?”那女人一转身,正是杨鹤的妻姐。
“没错。那又怎样?成亲这么多年,连个一儿半女都没生出来。”
“可妹妹服侍了你这么多年。”
“她就是一只不会下蛋的鸡。”
“我会下蛋。”杨鹤的妻姐甜甜的说。“你上次很用力的,我猜你的种子又得在我肚子里生根发芽!"
“真的吗?”杨鹤一听瞪大了眼睛,“似乎柳暗花明、峰回路转”,他杨鹤好像不会绝后了。
“你这么厉害,肯定可以的。”杨鹤的妻姐不停的鼓励他。“但是....”
“你是说衙内的仇,是吧?”杨鹤抱着妻姐的手慢慢的下移。“你放心好了。他不单单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我刚刚已经去了都司府,我会安排人在都司府动手。一旦成功,就会嫁祸给洪承畴这个老混蛋。”
“吧唧!”杨鹤的妻姐在杨鹤的脸上亲了一口,“这就对了。这才有相公的样子,这才像孩子的爹。我的孩子有你这样的爹,我愿意给你生十个八个的小总兵大人。
杨鹤一听,把妻姐抱起放到了椅子上,“我已经将这院子给买下了。以后我俩就在这里了。
“等等!"杨鹤的妻姐制止了杨鹤的进一步的动作。“别急。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问你,你想好怎么对付那个宦官了吗?”
“宦官?哦,不,他不是宦官。”杨鹤知道她说的是那个监军胡青枫,“交给我,我一定会办了她。”说着,杨鹤又要脱妻姐的衣裙。
“等等。你是怎么跟妹妹说的?”杨鹤妻姐问道“我说要接你进门,两家并一家啊!”
妻姐用手指在杨鹤的鼻子上轻轻一刮,“谁做大谁做小?”
“当然是你了。你给我生过小孩。而你妹则连个蛋都没下过。”杨鹤说着把妻姐压在身下。
杨鹤的妻姐在杨鹤的身下笑了,很小声的说了一句,你轻一点。”
胡青枫将于怀三和在押的那些被胡青枫抓起来涉嫌军械贪腐案的军官送走后,又将于怀三带来的候补官员,在锦衣卫和卫所兵的护送下,分别顺利的接手了陕西营哨兵的各个空缺。.
而杨鹤则一个人都没有安排进来。
胡青枫一直都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这预感来自于杨鹤。太安静了,静的连胡青枫都不敢相信。堂堂一省的总兵儿子被弄死了,居然只放了三个屁就算了,有两个屁还没响。这可真是难以相信的事!
因为忌惮杨鹤,所以每次胡青枫出门门的排场都极大。尽管胡青枫和丁俊达,和众锦衣卫都说了几次了,众人就是不同意。以胡青枫今天是身份来说,真的有些差池还真的不是他们这些人所能担起来的。
“呵呵。”说起这些事胡青枫也是无奈的一笑,“不就是因为我是驸马吗?那你看看那驸马万裕,怎么样?不也是打也打了关也关了。
丁俊达不知道万裕是怎么回事,可京城里过来的锦衣卫知道。“哥哥,那万裕是驸马,你也是驸马,说起来你们都是一家子的事,只要关起门来,就只有宗人府能露个脸,其他人就谁也管不着。
可是你和我们就不一样了。你要是有个差池....弟们:心里也过意不去啊!”这锦衣卫想说,“你出事我们就死定了。”可转念一想,那样也太无情了,于是改口。
胡青枫也无奈。这天,胡青枫带着他的锦衣卫仪仗,将最后一个候补官员送到他们驻地后返回。刚一进西安城,前面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就出现了一场“短跑比赛”。
“救命啊!救命啊!”骑在马上的胡青枫看着前面不远处从人群中挤出来一个女的。那女的手拿琵琶,朝锦衣卫仪仗这边跑过来。
锦衣卫仪仗里当然没有人敢钻进来,可是这女子敢。仪仗中的锦衣卫因为只有这女子敢闯进仪仗中,便都驻足看着女子。
在这女子身后则是一溜十几个的大汉。他们手里拿着棍棒在拼命的追着这女子。.
这女子在前面跑,当她跑到胡青枫面前的时候突然脚下一绊,一个趔趄摔倒在胡青枫面前。而这时,女子身后的几个大汉几步几跑了过来。举起手中的棍棒就要朝女子的后背抡过去。
“住手!”胡青枫看着这女子没说话,他身边的王辅臣一声大喊。
马鹏看看胡青枫面无表情的脸,又看了一眼王辅臣也没说什么。
那女子倒地后,显然是受了伤,她伏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后还是没能站起来,于是她就伏在地上朝胡青枫伸出两只胳膊大喊,“大人救我!”
见那女子伸出的胳膊,在袖子里的皮肉是一片雪白,白的跟削了皮的莲藕抱在荷叶内一般。这女子正是穿着一件淡绿色的长袍。雪白的脸上因为出汗和慌不择路,脸上沾了一块又一块的泥巴。不远处还扔着一把断了弦的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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