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雷”响。城墙外护城河边的官军后部,一门大炮很适时的打响了。
“首领,官军的阵地....很奇怪。”一个传令兵向举剑欲砍的李洪基报告道。
“奇怪?”李洪基举着手里的宝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这传令兵,“就算在奇怪也要等我砍了他的脑袋再说。”说着,又要准备往下砍。
“报告首领,”另一个传令兵跑了过来,他单膝跪地,仰头向李洪基报告道:“下面的官军...”.
“你tā • mā • de ,有话就不会说吗?”李洪基为了好好的享受他的宝剑落在胡青枫脖子上一瞬间的快感,他不得不把举起的宝剑放下。他要等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后,在享受这样一个美妙的时刻。
“报告首领,”那传令兵不等李洪基喊起身,他就站了起来揉揉跪疼了的膝盖说道:“下面的官军似乎是抓了我们很多的官兵。”
“很多,那能有多少?”李洪基晃晃手中亮铮铮的宝剑,以一个傲慢的表情说道,“能有十个还是一百个?啊?哈哈哈。”说完李洪基大笑后举起宝剑....
“首领,我看不止这么少!”
“什么?"正要挺腰用力举剑的李洪基,听了这传令兵的话,差点把他的腰给闪断了。“不止十个?还是不止一百?”
“都不止,我看至少数百。”
“数百是几百?你个蠢猪,连数数都不会?”李洪基气的用力踹了那传令兵一脚。
“首领,不是我不会数,实在是被抓的人的数量在不断的增加啊!”传令兵在地.上翻滚一周后,跪在地上磕头说道。
“增加”二字刺激了李洪基,他放过胡青枫走到了城门楼.上,向下看过去。
“嗯哼!”那传令兵说的没错。
在护城河外一箭地以外的地方,一个官军面前一个叛军。这些跪倒在地的叛军,双脚与双手在背后捆绑在一起,让叛军跪倒在地不能乱动。旁边站立的官军,一手拽着跪倒在地叛军脑袋上的发髻,另一个手拿着锃明瓦亮的短刀。
没错,那传令兵说的的确没错。李洪基站在城门门楼的垛口立可以很清楚的数出来,官军按倒在地的叛军,每排是一百人,现在已经跪倒了三排了,而且官军还在不断的把叛军从后面的马车.上拽下。而且后面还有囚禁叛军的马车在陆续的赶来。
李洪基站在垛口前,将手里握着的宝剑重新插回剑鞘。他手扶宝剑握把,眼盯着护城河外的官军在不断的从马车上往地.上拽叛军。拽到地上后再用绳索捆绑。
李洪基一直数到第十排,整整是一千人后,官军终于有一次小停止。说是小停止时因为官军不再从马车.上往地上拽俘虏,但后面的马车依然在陆续的赶来。.
不一会,一个锦衣卫骑马来的护城河边,他朝城门楼大喊:“城门楼.上的人听着,赶紧释放所有的锦衣卫,否则......”说到这,他回头看了一眼官军。
这时,就见第一排距离城门楼最近的一排,最北边的一个官军将手里的叛军俘虏的发髻松开,让其自由的跪在地上。官军双手握刀,高高的举起后猛然下落。那短刀的刃口正好从跪倒在地的叛军俘虏后勃颈的地方切了进去,从前下颚处的喉咙切出。
一颗年轻的头颅就这样被切了下来,滚落无头尸体前的草地上。
那无头尸体的脖颈出在短刀划过的一瞬间,从勃颈处喷出两股献血。一股鲜红色一股暗红色。两股献血像是在比拼谁喷的比较高一样的,把胸腔里的血液比赛着往高处喷。
随着心脏跳动的减速,那两股血液也越喷越低,直至就像两股无力的红泉一样慢慢的往外流着。
那无头的尸体在头颅刚掉落的一瞬间还在努力的挺着身体,似乎是不想让头颅离开身体。但是无头尸体的手脚从背后被绑到一处,尽管无头的身体已经挺得变了形,也没能阻止头颅的飞起离开。.
头颅掉落到地。上的样子,李洪基是看不到,但是无头尸体附近的官军和叛军俘虏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头颅摔落到地上后,那两只充血的眼睛在努力的大睁着,上下牙咬得“咯吱”直响。随着脖颈断茬处的血液不断的流出,那两只圆睁大眼则慢慢的被眼皮覆盖,紧咬的.上下牙也因为肌肉松弛而慢慢的分开。
最后,那眼睛微睁的头颅看到自己无头的尸体,一下子栽倒在地后,那微睁的双眼渐渐的变得二目无神。
李洪基看着官军将一个叛军俘虏给砍了脑袋,他站在城门]楼的垛口,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首领,你还好吧?”旁边一个传令兵紧贴着李洪基的背后,他用手指拽拽李洪基的衣袖问道。
李洪基用力的摇摇脑袋,并没有回答传令兵的话。他重新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官军将第二个叛军俘虏的脑袋砍了下来,接着就是第三个、第四个....
李洪基眼看着没有一会的功夫,不远处的官军就将第一排一百个叛军俘虏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无头尸体面前的地上顿时就被人血给染成了暗红色。无论是矮草还是砂砾子,全都是红色。
这时,在护城河边的锦衣卫在马.上又一次大喊起来,城门楼.上的人听着。你们放不放锦衣卫?”接着他回头看了一眼被按倒在地的叛军俘虏,“城门楼上的人听着,你们可以慢慢的思考。我不着急,你可以看看,你们可以有砍掉一千个脑袋的时间来思考你们放不放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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