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有传令兵向李洪基报告,“首领,那些锦衣卫都绑了出来,这就砍了他们脑袋吗?”

此时的李洪基红着眼睛看着对面的官军在砍叛军俘虏的脑袋。仅仅是一会的功夫,数百个俘虏的脑袋就被砍了下来。

如果此时李洪基的眼前有一张纸的话,那这张纸就一定会被李洪基那双要喷火的眼睛给点燃。

他头也不回的对传令兵说道:“不样砍了,难道还要喂他们点酒肉再砍吗?”

传令兵吃瘪,他一转身子朝垛口.上押解锦衣卫的叛军的大喊:“砍!全都砍了!还等什么?难道还等着给他们喂点酒肉再砍吗?”

“全都砍了!”李洪基一听,“怎么可以全都砍了?”他急忙转身,见胡青枫也被绑着推到了垛口上,旁边一个叛军站在垛口旁边的垛子上,高举着砍刀,就要往下砍。

“慢!”李洪基急忙大喊。这会他也顾不得他眼睛里是否能喷火了。他就知道胡青枫是他最后的一张王牌,如果把胡青枫砍了,他就没有要挟官军的筹码了。

那叛军刚要下劈,听李洪基喊“慢”。他急忙停手。可是刚刚砍刀已经下落了,急忙中心里想着停,可是砍刀下落不会停啊!就在这紧要关头,这叛军的手一用力,他把手中的砍刀往回拉了一点点。就这一点点就把胡青枫从阎王爷那里给拽了回来。

砍刀下落后,仅仅是将胡青枫的脖子划出一条白线,连肉皮都没破。可是砍刀砍在垛口上,看出一条火苗子。

李洪基急忙跑过去,看看胡青枫的脖子没有断,他也长出一口气。

“看到啥了?是想我死?还是想我不死啊?"胡青枫的舌头用力的顶出塞在嘴里的破布,酸麻的腮帮子让他说话有些吃力。说完他赶紧晃晃腮帮子来缓和酸麻。.

“我想你不得好死才可以。”李洪基朝胡青枫笑笑。说着,他手一只宦官,“这两个给我留着,推下去关押好。其他的锦衣卫全都砍了,把脑袋扔到城门]楼下。

胡青枫一听,脑袋就“嗡”的一下。

“等一下!”胡青枫大喊,接着他扭头对李洪基说道:“要怎样才能放了他们?”

“放他们?”李洪基一咧嘴,接着他用手一指砍叛军俘虏脑袋的官军,说道:“如果你眼睛没问题,那么你就应该看到对面的官军在干什么?你觉得我会放过这些锦衣卫吗?”

“可以!我猜我有办法让你放了他们。”胡青枫说道:“你杀他们无法是因为三个问题,第一,我杀你的家眷,你要杀他们泄愤。第二,官兵攻打庆阳城。第三,官兵屠杀叛军俘虏,你要用杀锦衣卫对官军进行以牙还牙。

李洪基抿着嘴点点头。“你知道就好!

“我,用我及我一家人的性命来泄你心中的愤怒。但是你得放了除了我之外的所有锦衣卫。”胡青枫瞪着眼睛看着李洪基的眼睛。

胡青枫知道,他可以决定他自己的性命,但是不能决定他家人的性命。但是此刻的情况很显然,仅仅凭胡青枫一个人的性命是救不下这些锦衣卫的性命的。

所以胡青枫不得不把自己家人的性命也搭在里面。这就是欠,胡青枫欠家人的。只要胡青枫的话一说出口,那么胡青枫救就欠下了家人的债。

既然欠了,那么胡青枫就得还,可是胡青枫又能怎样还呢?

因为家人是胡青枫的家人,胡青枫知道不能左右他们的性命。但是他们是胡青枫的家人,胡青枫可以欠家人的,却不能欠这些锦衣卫家人的债。

“呜呜!"几个附近的锦衣卫听到胡青枫要用自己和家人的性命来还自己的性命,纷纷表示了自己的不同意。这些锦衣卫在想,自己已经被绑了,死是肯定的了。就不要再搭进来胡青枫家人的性命了。如果胡青枫的家人知道是用自己的生命换了他们的生命,那么胡青枫的家人肯定也会善待自己的家人,这是人之常情。既然自己的命已经没了,那就给自己的家人换来好的生活。

当然,还有义,胡青枫能用自己和自己家人的性命来换他们的性命,这就是义。而自己用自己的性命来换胡青枫家人的性命这也是义。

可胡青枫实在是看不得这些锦衣卫在自己面前掉脑袋。至于家人的脑袋.....若今生不能还他们的债,那只有等来生了(

“呵呵,”李洪基仅仅是抖了两下,“你说的我信。可是我一旦留下这些锦衣卫的性命你就会把你的家人交给我?

“当然!”“呜呜。”

胡青枫刚要对李洪基肯定的说。就听旁边的锦衣卫“呜呜”两声后,他用脚一踹城墙垛子,整个身子就朝城门楼下“飘”下。

接着,其他的锦衣卫也都朝胡青枫“呜呜”几声后,全都顺着墙砖滑了下去。

叛军倒是也想拽着这些锦衣卫,不让他们跳下去。可是这些锦衣卫也都是将近两百斤的壮汉,仅仅是叛军的一只手是很难将他们的身子拽住的。

“首领,有没死的锦衣卫,要不要用弓箭射死他们。”就在李洪基和胡青枫趴着垛口往下看的时候,从城[门楼的墙根倒是还真的有两个锦衣卫一瘸一拐的跑向护城河。

“他们的命真大。”李洪基一拍城墙垛子。“让弓箭射死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活着回去!”

原来,古代的城墙并不是直上直下的。城墙与竖直面是有一定的角度的。在加上官军用大炮将城]楼的墙面已经打的斑驳不堪。所以这两个锦衣卫顺着城墙斜面和斑驳墙面的阻力下滑,还真有没摔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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