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再次睁开眼已是天光大亮,红日高悬,大概是十点多,何雨柱精神抖擞下床,打开房门,懒懒地伸伸腰。

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啊!

活动活动身体,何雨柱这才转身回屋拿着牙膏牙刷,在院里的洗衣台边上洗漱,在洗衣台边上还碰见了蓬着头的秦京茹。两人没什么交流,已是陌路人,再相谈徒增尴尬。

收拾好个人卫生,何雨柱将门前的鞭炮碎纸片收拢好,装进袋子里,再回屋把昨夜残留的垃圾收到一个袋子里,等出门的时候再丢了。

收拾好清洁,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何雨柱把一些剩菜装进篮子里,朝后院里的老太太家走去,中午就这么对付一下好了,反正菜剩的还挺多的。

路过许大茂家时,从屋里传来一阵男女的嬉笑声。

“大茂,你家好宽敞!这是红木柜子吧,我家可没这些。”

秦京茹再屋子四处转悠,摸摸这摸摸那,眼里满是羡慕,随口说道。不一会儿,这羡慕便化作了得意,以后这都是我的了,这个家也有我的一份。

“傻娘们,这就是涮了一层红漆!没见识!”

许大茂大爷似的躺在摇椅上,吃着秦京茹热好的饭菜,一口菜一口小酒,美得冒泡。对秦京茹的感叹不屑一顾。

被人埋汰,秦京茹撇撇嘴,闪过一丝不悦,转过头来,却露着讨好的笑容,贴在许大茂身前,语气糯糯地说道:“大茂,咱啥时候去把证领了,咱也好名正言顺地住进来?”

拿筷子的手一顿,许大茂讪讪说道:“咋了,在你姐家住得不开心?她们欺负了你?”

“没有没有!”秦京茹眨巴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许大茂。看得许大茂一阵发毛,扯了个没下酒菜叫秦京茹再去炒盘鸡蛋,把秦京茹支开,许大茂这才松了口气。

恢复了单身,自由自在,那个男人会想着再爬回婚姻的墓地,不趁着这个大好机会浪一浪,这还是男人吗?

许大茂只是贪恋秦京茹的身子,还没怎么想过把她娶进门,毕竟,谁知道她能不能生个带把的。就算把她踹了,就是处对象处得不合适,分了就行,顶多在赔偿点东西。农家小妹,眼界能有多大。许大茂美滋滋地想着。

。。。。。。。。

屋里,何雨柱把菜热一热端上了桌,打了一大盆饭,然后和老太太两人美美地吃了一顿。

当然,没少了新年的祝福语。

饭后,何雨柱一个人打扫残藉,洗碗拖地。忙活好一切,这才坐下来休息。

硬硬的拐杖戳了戳,何雨柱疑惑地看着老太太,只见她从背后摸出一个小红包递给何雨柱。

老太太解释道:“这是给你的压岁钱,本来是打算昨晚给你的。老太太记性不好,给搞忘放哪里了,今儿个找了一上午才找到。喏,接好了!”

何雨柱不想接,却拗不过老太太,只好接过来。

本想下午跟老太太出去逛逛,却被告知已经有了安排。先睡个午觉,再出门跟附近原理的老姐妹们耍耍,何雨柱这才离去。

回到家,拆开包一看,竟是两张工业票,何雨柱愣住了,这份情实在是太重了。两张票在黑市上能顶上百块钱了,这怕是花了老太太大半个金库了。

将票藏在床板子底下,何雨柱深呼吸几下,才平静下来。

正月放假,何雨柱在屋里坐不住,出去玩去了。

后海公园,何雨柱有些无语地看着人潮汹涌的人群。失策了啊!节假日里,那个景点都是人山人海的。今儿个又是大年初一,不用走亲戚拜年,不得可劲了玩!

北京人爱热闹也爱玩,不然后世有哪会有那么多顽主!

何雨柱摊在一旁的长椅上,有些生无可恋地哀嚎一声,任由冬日懒洋洋的阳光打在身上,昏昏沉沉,一阵迷糊。神经质的动作惹得旁边坐着的小情侣直皱眉,满脸晦气地换了个地方。

日光很暖,也无细雪,偶尔会有清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气。逛景从来不只是直面的意思,路上的行人都是三五结群,有说有笑的。

迷糊的时候,娄晓娥的脸闪进脑海,何雨柱想娄晓娥了。那光滑的肌肤,可堪一握的浑圆,又是挺翘的磨盘,拍击的手感还是那般挠人。

何雨柱痒了。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做第一个知晓春江水暖的人不好吗?躺在长椅上的何雨柱无比思恋春日的温暖。

“何雨柱?”

轻柔的声音宛若山谷的清风,飘进了浆糊似的何雨柱脑子里,显得飘渺且空灵。何雨柱醒过来,微眯着双眼,打量着眼前的人儿,金色的光辉打在面前的人身上,恍若披上了一层金甲,看不清来人的脸。

这是一个女人,这是一个好看的女人,这称得上女神。何雨柱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忙的站起来,使劲揉揉眼睛,才看清这个女人的样子。

“是你啊,冉老师!”

何雨柱笑着说道,招呼冉秋叶两人坐下。

冉秋叶摆摆手,拒绝了好意。跟何雨柱闲聊了几句,拉着闺蜜走了。

出个门偶遇到自己心仪的第一女主人选,何雨柱心情美美哒,望着远去的曼妙身影,摸着下巴啧啧称奇。

还别说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说得很对。两个女人的颜值都十分高,一个知性温和,一个则是又纯又欲,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在这个化妆品罕见,只抹雪花膏的年代,这样的美人可不是后世那些浓妆艳抹七级美艳的网红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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