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上岸!”

公孙瓒慌忙提醒,但一万大军,依然有近半人数在水中。

“哗啦......

“啊......”

“救命“

“快拉住我“

公孙瓒站在岸边,看着被大水冲走的士卒,心底懊悔不已,都怪自己不够谨慎。

“杀!”

鲜于银,鲜于辅各率领五千骑兵,从当城一左一右杀了出来。

“伏兵?”

“快快上马迎敌!”

鲜于辅看见公孙瓒,怒喝一声:“公孙瓒,我要为刘太守,与刘公子报仇!”

“鲜于辅!鲜于银!”

公孙瓒要疯了,冀州的军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难道他们早就知道自己要败退?公孙瓒与鲜于辅厮杀了一会儿,无意恋战,便率领着三千残兵,继续朝着当城前

“大哥,他们从当城而来,恐怕城中有埋伏。”

公孙范一脸担忧地提醒道。

“走代县!”

公孙范提醒道:“大哥,我们要等严纲吗?”

“不必了!”

严纲被堵在桑干,想要过河根本不可能了,只能寄希望于他能杀出重围。

公孙瓒不敢多做停留,一路奔逃至代县,看着前方通往上谷郡的官道就在眼前,顿时欣喜不已。

看看身后疲惫不堪的士卒,公孙瓒顿感侥幸,总算是逃出来了。

“吕布、曹忠,这笔账我记下了,等我大军训练完毕,咱们再一决高下。”

然而,公孙瓒刚刚来到官道上,一簇人马便拦在了他们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