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竹心中起疑,一双眼睛盯着他,满是审视。

苏子叶却是没躲开,他径直的走过去。

“让你担心了。”

说着将她抱在怀中。

白玉竹任由他抱着,双手却始终没有回抱回去。

她站的笔直,声音毫无波澜:“官老爷没为难你?”

“嗯,他人还算公正守法,并未为难我。”

白玉竹垂在身侧的手想抬起,却在犹豫半秒之后又放下。

“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瞒着我?”

苏子叶的眼神有片刻晦暗,但是很快便恢复如常。他松开她,笑着问她:“娘子何出此言?”

白玉竹一时间脑海之中闪过很多东西,她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发现点什么,但是什么都没有。

最后她若无其事的笑了笑。

“随口一说!”

苏子叶轻声出声,握住她的手紧了紧:“我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就算有,那也是迫不得已。

……

葛二妞的fēng • bō 之后,虽然事情已经查清楚,白玉竹还是对那些中毒的人,亲自登门道歉。

大伙也都表示理解,大家和和气气的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她自己清楚,那件事情之后,很明显铺子的声音没有之前好了。

钱漱玉守在店里,盯着柜台里的糕点嘟囔着:“这都是第几天了,咱们这糕点每次都是早上什么样,晚上就什么样!我现在打嗝都是糕点味!”

没错,白玉竹一向讲究做工的精细,以及产品食材的新鲜。这些糕点都是头天晚上做出,第二天卖。卖不出去的就直接清理带回去,自家内部消化。

这一连好几天都是如此,她倒是一点都不着急。

钱漱玉哀怨的看着她,“再这样下去,咱们这铺子就只有倒闭的分了!”

白玉竹却是慢条斯理的收拾着,就见她将橱窗中的糕点一个个的检出来放进篮子中。全部检出之后,关门回家。

路上她问:“嫂子,这糕点今个你还要吗?”

钱漱玉盯着那糕点却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前几天的时候,她搀这糕点的味道,每次卖不完还都积极的拿回家自己吃,这会子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见她没说话,白玉竹心中了然。

“那我就不勉强嫂子了。”

说着就往家去。

钱漱玉盯着她那一篮子的糕点,忽然心中一计闪过心头。她连忙跟上去叫住她:“分我一点吧。”

白玉竹看她:“嫂子不是吃腻了?”

钱漱玉有点心虚,“那什么,我确实是吃腻了,但是你大哥就喜欢这口,每次回家都问我。我这不是想着给他带一点吗!”

白玉竹想了想,还是捡了些给她。

钱漱玉盯着那糕点,心中甚是欢喜。

眼瞧着没多少,又从篮子中捡了好些出来。

“嫂子,你吃的完吗?”

白玉竹越发起疑。

钱漱玉尴尬一笑,顾左右而言他:“哎呀,糕点这东西不抗饿的。”

说着又连着捡了好些进去。

白玉竹心中虽有点疑惑,但是想着之前也都是如此,便没再多想。只是按照往常一般强调:“这些卖不出的糕点,宁愿扔了喂猪,切莫低价转给别人!”

“知道了知道了!”

钱漱玉匆忙应付之后便带着糕点回家了。

晚间苏子钟照常去吃糕点,却被钱漱玉一巴掌给打开。

“干什么!”

苏子钟有点恼火。

钱漱玉却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说干什么!天天什么都不做,就知道在家干吃,你什么时候能像个男人一样把这个家撑起来!”

又来了!

苏子钟只觉得满心生厌,手中的糕点也失去了滋味。他往篮子里一扔,气的去了屋里。

“不吃就不吃,做什么说这些话来恶心我!”

“我恶心你!你也不看看,这周围到处谁家男人像你这样,等着男人养活!我当初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这辈子让我跟了你!”

钱漱玉喋喋不休的再外面骂了好一会儿,见里屋彻底没动静了,这才安静下来。

此刻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贴着门往里面听了听。

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这才松了口气。

换了身衣服,提着篮子瞧瞧出门去了……

第二天一早,白玉竹依旧领着新鲜的糕点,将橱窗都摆满。这几天生意不好,她倒是乐得清静。

虽卖不出去,但是糕点的花样倒是出了好几种新的。

钱漱玉连着尝了好几块,都觉得美味至极。

“这糕点做的要比那皇宫里的糕点还要好吃!”

白玉竹被她逗笑,随即调笑回去。

“嫂子这话说的好像那皇宫中的糕点你吃过似的!”

钱漱玉的笑瞬间凝固在脸上,但是很快就被她打马虎眼糊弄过去。

“哈哈哈,瞧你说的,那皇宫中的东西,我这小老百姓哪里能吃的上。我不过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罢了!”

说完拿着抹布干活去了。

一天过去,糕点依旧没卖出去几个。

到了晚上照旧是钱漱玉拿了一大半,剩下的她自己带回去。

连着几天都没什么大事发生,苏子叶似乎也不忙。这天晚上她刚回去,就被他拉着进屋。

神神秘秘的,弄的她一脸懵。

“怎么了?”

苏子叶变戏法一般从宽袖中拿出了折叠方正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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