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你真的好厉害!”

这是阮思思再遇秦川之后,说的第无数次的称赞。

但好像每次说都觉得不够多,不由小鸟依人地窝在秦川的怀里,眉眼带笑,声音温柔缓缓地又续了一句,“秦川,你真的很厉害!”

秦川被逗乐了,有些好笑地揉了揉阮思思的头发。

之后,阮思思因为因为治好了花粉过敏症,第一次亲近了二十多年来从没有亲近过的各种鲜花,兴高采烈的采了很多,又在密林外面的海边捡了许多形状不一的贝壳。

骤然间,把山洞装扮得漂漂亮亮的。

秦川看着忙活了大半天在装扮山洞的阮思思,犹如小鸟为自己的新家筑巢一样,忍不住坏笑了一声,从阮思思的身后搂住她的细腰,脸枕在她的肩膀上,温柔呢喃地调戏了一句,“社长,你把这山洞装扮得这么好看,就像是我们的新房一样,是不是想要留在这儿跟我一起做对野人夫妻呀?”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笑意。

阮思思被激得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嘴硬地反驳秦川,“才、才不是呢!你别乱说!”

她的内心却不受控制地畅想着:或许,跟秦川在这岛上做一辈子的野人夫妻也很不错。

闻言,秦川好笑地亲了她一口,甜言蜜语犹如糖衣炮弹般不要钱地朝阮思思袭来,“可是,我想跟社长在这做一对野人夫妻。”

阮思思的脸顿时又不争气地红了。

这时,夕阳西下。

两人相拥而吻的背影从山洞口被折射到洞内,恍惚间看着,就像是交缠在一起的一对璧人,温柔又浪漫。

当天晚上,果不其然又来了一场台风。

这场台风轰轰烈烈的,比之昨晚还要夸张,这时的秦川和阮思思正窝在山洞这个甜蜜温馨的小家,你一口我一口地喂着对方吃晚餐。

因为阮思思的浪漫主义,秦川被对方撒娇地去做了一个简易的木桌和椅子,这会儿有肉有菜摆上了桌,真的很像是在这荒岛里过着自己小日子的夫妻,简单温馨。

日复一日。

第二天一早,秦川和阮思思被通知已经获得了代理权。

原来,昨晚的台风太过严重,导致剩余的选手们全都弃械投降了,秦川和阮思思兵不血刃地获得了胜利,也赢得了克莱特先生的代理权。

阮思思和秦川都很开心。

但骤然要离开荒岛,阮思思回想起这几天在这里跟秦川渡过的那些美好时光,一时间竟然有些舍不得。

“秦川……”

阮思思回头跟秦川对视,眸底的盈盈水光令秦川动容了,默不作声地避开那些人跟阮思思来了一个面红耳赤的法式热吻。

一吻终了。

两个人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没有做得太过分,他们相视一笑之后互相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服,默契地跟那些人一同离开了荒岛。

到了酒店。

秦川去洗了一个酣畅淋漓的热水澡,裹着浴巾吃了顿克莱特先生特意给他们点的美食小点,之后才穿上对方为他准备的衣服,跟着两个保镖往克莱特先生那边走去。

“秦,你来了!”克莱特先生看到秦川,十分开心地大步走过来拥住了他,手还顺势拍了拍秦川的后背,大笑道:“这几天的表现真不错!”

秦川闻言,笑呵呵地跟克莱特先生寒暄了几句。

内容话题不外乎都是这几天在荒岛上的见闻。

秦川言笑晏晏地一一对答如流,没有丝毫不耐。

“秦,你在荒岛丛林里面的表现让我很惊喜!”克莱特先生让秦川入座,他则亲自为他倒了一杯红酒,笑得眼睛都要眯起来了,显然是很欣赏秦川在荒岛的表现,一直赞不绝口。

“那场台风过来的时候,没想到你会毫不犹豫地带着阮小姐找了一个山洞,直接放弃了之前那个树屋;那些选手没有一个有你的果断,被台风刮过之后,第二天居然还要重建他们的帐篷,真的是愚蠢的土拔鼠!”

克莱特先生一直拉着秦川侃侃而谈,笑呵呵地说着这场荒岛求生的趣事。

最后,秦川才知道,原来他们在荒岛的时候,一直有专业人士在暗中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还有他们的一些表现。

当秦川旁侧敲击地问克莱特先生关于自己和阮思思的话题时。

克莱特先生显得很茫然,一脸懵地看着秦川,说明他是不知道秦川跟阮思思在山洞里发生的一切的。

或许,那些专业人员只在关键节点出来观察他们的表现。

例如台风的两个晚上,还有一些需要观察的节点。

秦川松了一口气,跟克莱特先生的交谈越发火热了。

这时,阮思思才踩着高跟鞋,一袭红裙走了进来,烈焰红唇,曼妙身姿走进来的那一刻顿时夺去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就连克莱特先生也被阮思思彻底吸引了注意力。

秦川回头看了过去,阮思思笑眯眯地冲他点了点头,气场全开,像是一个随时能夺人生死的女王,他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

少顷。

阮思思才举着一杯红酒婀娜多姿地扭着细腰款款走来,在克莱特先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情况下,她才小鸟依人地坐在了秦川的身边,温柔地将红酒递给他,笑意盈盈地冲克莱特先生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阮思思的这番举动成功取悦了秦川。

他也相当默契地单手搂住阮思思的杨柳细腰,顺从地接过来对方递过来的红酒,两人相触的目光像是一道道闪着电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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