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涛德笑着回答,“过年麽!亲亲戚戚,朋朋友友在,消磨消磨时间。”

“你也玩?”

“偶尔打。”

“玩钱吗?”

“警官!我们是一块两块,权当消磨时间,而且,在牌桌上一家子谈事情更好商量。”

云拧听出郭涛德的意思——不dǔ • bó ,一家子娱乐。

“麻将倒是一项不错的娱乐项目。”

“过年,又是农村,没有更多的事情做。大家一起就是走几圈,聊聊心。”

郭涛德邀请两个喝点小酒。

云拧和江桓说他们办理事情太忙,连夜得回市区,酒就不喝了。

吃好饭,三个人从一楼到四楼,在四楼谈话。

在电话里简单交代过事情,上到四楼的客厅,郭涛德立即开口:“两位警官!十几年前我的确在都蓝小区做过装修。”

“你……”云拧指着郭涛德正在用左手抽出烟的手,“你是左撇子?”

“嗯!”郭涛德抬起左手,“小时候,由于是左撇子,没少被大人用棍棒料理。

上了初中,老师好像说过左撇子的人脑子都不笨,我接受了自己是左撇子的事实。

后来在外面闯荡十五六年,我更是确信左撇子的脑袋不笨。呵呵……”

郭涛德意识到自己有点口嗨。

江桓负责记录,插了一句话:“左撇子的人,好像比右撇子的人普遍更聪明。”

“左撇子的人犯罪也不少。”云拧冷冷的冒出这句话。

郭涛德愣住了一会儿,随即恢复笑脸,“警官!我是守法公民,苦干苦吃,那些偷鸡摸狗,shā • rén 放火的勾当,我想都没有想过。”

云拧记得大门的监控视频的确记录了2月14日,郭涛德醉醺醺的,是夜间十二点多钟回小区,出去时候是八点多钟。

今早出发之前,云拧特意看了一遍,确定郭涛德那一夜的情况。

“我没有说你是犯罪分子,是很多国内外犯下滔天大罪的人,好像是左撇子。

我这么说,并不是说左撇子不是,而是左撇子的人,这儿……”

云拧指了指脑袋,“左撇子的人,脑袋运转的快,若没有得到正规的疏导、运用,会走上歪门邪道。”

“警官!我不赞同你的说法。我知道的几个左撇子,都是好人。”郭涛德反驳。

“嗯嗯!我说的有点片面。”云拧承认自己的口误,“我们回归正题。

当年你在都蓝小区装修的期间,小区发生了一起死人案子。我们警方怀疑作案是人左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