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如今的科技检验水平,检测出精斑的DNA、指纹、足迹等,没有问题。

破除这起案子是铁定板板的局面了,为此分局刑侦大队和刑侦支队发生了分歧:谁处置这起案件。

最终刑侦支队用这起案子与2004年的奸杀案有串并案的可能性,又是上一级机关,支队承担了侦破这起案子。

现场勘察,分局刑侦大队成为了配合侦查的角色。

现场中心的主要勘察,由刑侦支队全权负责。外围的走访工作,由分局刑侦大队的人负责。

刑侦大队的人走访之际,云拧他们被允许进入中心现场。

城南派出所负责仍旧负责现场的戒备。

重案队的一队、二队,法医人员等人员在中午十二多钟撤出现场。

侦查三队,即陈年积案组的五个人,没有跟着大部队离开,自愿留在现场,等待殡仪馆的人到来。

崔仕语重心长的说:“我们组在现场勘察方面,没有权利。如今他们都撤出了,你们走一遍。

每个人认真的查看,寻找之前没有注意到痕迹物证。看看能不能发现重案队人没有发现的物证。行动。”

四个人从尸体躺着的位置,往四个方向寻找,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珠子。

云拧、白熬冬、江桓、李萌萌四个人谨慎地走着,寻找可能遗留的痕迹物证。

十几分钟后,江桓翻开一堆树叶,喊道:“我发现一个打火机。”

“用物证袋装好。”崔仕坐在小道上,随时关注着手下人寻找的情况。

云拧听到了江桓的话,也很想找到物证。

哗啦哗啦……从水库方向吹来的风吹得松树摇曳。

云拧感觉有人拍了一下肩膀,猛然转身,没有人,“我怎么感觉有人用手拍了我的肩膀,人呢?”

哗啦哗啦……树枝摇曳。

“原来是树枝摇晃。”

云拧走的方向是往山顶,离开尸体有三四百米远了。重案队的侦查人员也搜查到了这个位置,甚至更远。

云拧扭了扭脖子。

【随便找得到物证吗?强-奸shā • rén 的凶手将受害者胁迫到这儿,反侦察意识有点,肯定不会有什么物证遗留在现场。】

“继续着,说不定运气爆棚。”

云拧继续往上走,七百米后,觉得找不到,钻出密林,走到小道。

小道真的是小道,石板铺到的位置在尸体那个位置,没有再往上铺。

云拧喊道:“师父!小道一直通往山头。要不要走上到山头?”

“要。”崔仕大声回应,“虽然重案队的人走了一遍,但是你们照样走一遍。

白三!你上去,和云拧一道,走到山头看看。说不定有收获。”

“好咧。”

白熬冬从下面赶上来。

云拧喊道:“三哥!我先上。”

“好的。我马上来。”

云拧仔细地扫视小道,走了几百米,翻开一棵小草,见到一颗纽扣。

“三哥!三哥……”

“来了来了,有发现了?”

“一颗纽扣。”

“用物证袋子装好。”

云拧走累了,装好纽扣,等着白熬冬。

三分钟后,白熬冬气喘吁吁的到了,“玛德!犯罪分子肯定从这条小道逃离。”

“说明凶手熟悉这个地方。”

“崔老的预感不错。这起案子的凶手肯定是当年的那个人。”

“三哥!我们继续走。”

“走。”

两个人如探测器一般,不放过一草一木,翻着草丛,一直往上登。

达到山顶,他们见到相邻的几块茶地。

茶地间坐落着房舍。

“三哥!凶手会不会是茶地的村民。”

“有可能。等调取了所有视频,现场痕迹物证的出结果后,就很好追踪了。”

白熬冬指了指散落在茶城的寨子,“这些村民,肯定也得排查。走吧!从这儿就没有明显的足迹,我们下回去吧。”

两个人顺着小道,又一路找。

等他们回到出事地点,尸体被送往了殡仪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