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技术实验室的值班人何书竹和刀中得草草吃了午饭,在值班室休息了半个小时,赶往殡仪馆。

何书竹副主任和刀中德驱车前往殡仪馆中,刀中德提醒何书竹,法医人员还有一个人值班。

何书竹争取新同志支持自己的工作,壮大自己的阵营,和实力。

经刀中德一提醒,他想起了在陈年积案组的李萌萌。

几个小时前,在第一案发现场,李萌萌也在。

现在准备到殡仪馆解剖尸体,她也应该参与。

“你打电话联系,李萌萌是新人,必须接触尸体的解剖。

没有第一次解剖,哪有第二次、第三次的解剖,永远都不敢解剖,当什么法医。

我们老了,得由你们年前人接班。立马打电话给她,告诉她到殡仪馆,参与尸检。”

何书竹明白刀中德提起李萌萌的用意。

刀中德追求李萌萌,实验室的全体人员心里都明白。

刀中德提醒他,是为李萌萌争取机会。

何书竹成全,一是为了装大实力,二是更家紧密地俘获刀中德的心。

李萌萌在现场的态度,非常认真,积极配合勘察,真的一个好苗子,入了何书竹的法眼。

他记得不错的话:今天的案发现场,是李萌萌参加工作后的第一起命案。

第一次面对死人现场,李萌萌的行为举止可圈可点。并没有表现出菜鸟那种战战兢兢,害怕的情形。

她协助拍照,为他和刀中德的现场勘验提供了非常大的帮助。

在案发现场,分局刑侦大队成为协助侦查的队伍,也就没有分局法医到现场。

李萌萌的及时出现,帮了何书竹的大忙。否则他得找一个侦查人员前来协助拍照。

侦查人员都非常擅长拍照,然而法医拍照终究与侦查人员有细微差别的地方。

这细微差别的地方,只可领会意悟,说是说不出清楚。

李萌萌是法医学类专业毕业,即便再怎么菜,也懂得专业的法医拍照。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人员做,成效最好。

说到专业,云拧、江桓实打实的的半路出家。

一个大学的专业是动物科学,一个大学读的是体育学。

两个人的专业与公安业务八竿子打不着边。

硬要说沾边,勉勉强强地:

云拧大学期间学习动物解剖学、兽医学等课程,与法医的人体解剖有那么一点点的关联。

江桓的体育学,完全是体力的象征。他这个特长,最合适的是抓捕违法犯罪分子。的确如此,他本人承认自己擅长打架。

为了生活,为了生存,两个人进入了警队,干起了与专业不沾边的公安工作。

还好,两个人如蹒跚走路的婴儿,在公安业务上站稳了一席位置。

李萌萌接到刀中德的电话,恰好是三队人离开现场后,在公园门口一家小吃店吃米线,填饱肚子。

得知何书竹要李萌萌参与尸检,崔仕安排云拧和江桓跟随他到殡仪馆,参观参观尸检。

作为刑侦人员,不会尸检是正常,不会看尸检报告,那就非常的不合格了。

机会难得,崔氏派出了两位徒弟,让他们再去感受尸检的过程。

三个人抵达西边城郊的殡仪馆,首先见到当事人的家属和两位法医在交谈。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颤颤巍巍地扶着一位连腿都站不稳的妇女

白发男人声音嘶哑:“警官!谁杀了我的女儿?我要杀了那个人,我要杀了他,为我女儿报仇。我杀了人渣……”

准备进入解剖室进行尸检的何书竹和刀中德,没有考虑到来的家属是老人,一位会来年轻人。

面对死者父母亲,何书竹和刀中德没有办法进入解剖室,撇下他们不管。

和死者沟通着。

何书竹的声音非常温和,“大哥!警方拿到了很多现场痕迹物证,很快就是锁定凶手,肯定抓住嫌疑人。

死者一去,你们再哭多少,也活不过来了。两位还是放宽心,身体要紧,好好活着。”

“警官!我就一个女儿,一个孩子,你看看我们六十多岁了。一个孩子……”死者父亲咬牙,颤抖着喉咙。

无声的眼泪哗啦哗啦的流下。

死者母亲完全没有站着的力气,“呜呜……我的孩子,我要的孩子。我要……那个杂种,死在我面前……”

何书竹和刀中德正在做着家属的工作,见到李萌萌到来。

一起来的还有云拧和江桓,何书竹的眼睛一亮

他安慰死者家属:“大哥!警方准备进行尸检,按规定,家属可以有人旁观。我想问你们,你们是……”

他心里清楚:两个老人绝对不能带入解剖室。

两位老人心里的戚戚,情绪崩溃,如带到解剖室,他们见到死样惨烈的女儿,说不定一头撞墙都有可能。

他仅仅是提醒,因为是法律规定程序。

解剖室死者尸体,必须家属签字。

“我的女儿……”死者母亲完全瘫痪在地上,“她都死了,呜呜……我”

云拧等三个人赶忙上来,将家属扶到休息室。

“警官!我们不去看了。”死者父亲相对保持着克制情绪,没有让脑袋完全失灵,“你们务必要抓住凶手。”

何书竹握着男人的手,“大哥!警方一定抓到凶手,还你们一个公道。”

他扭头对云拧和江桓说:“你们照顾两位家属。李萌萌、刀中德,你们两个人跟我到解剖室,进行尸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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