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4日,晚上八点多钟,刑侦支队、分局刑侦大队、派出所等多部门的通力合作下,现场勘察、检验报告、基本的视频监控等证据,掌握了不少。

基于手中证据可以提供侦查方向,刑侦支队的侦查一队的陈勇队长向支队长汇报了基本的案情。

听了重案队的汇报,支队长何冰安决定连夜召开案情讨论。

办公室通知上午第一波赶到案发现场的派出所的值班领导、分局刑侦大队的勘察人员、支队内部的三个侦查队和法医等人员,到会议室参加案情讨论。

何冰安支队长又粗略的翻阅了一遍基本案情,抽了一支香烟,走出办公室,来到最边缘的侦查三队办公室。

温念梦奸杀案,与农忆案子的奸杀案,两起案子的现场状态如出一辙。

相差十六年的两起案子,串并案的可能性接近百分之八十。

恶魔又重现,荼毒生灵。

作为保护一方人民平安的公安机关,非常有必要、必须、应当抓住这个恶魔,斩首,消除人民群众的恐惧,抚慰人民的心灵。

为了揪住恶魔,前任支队长催仕,三年来泡在办公室,研究积案,至今一无所获。

农忆案是前任支队长崔仕心头的一根刺。

如今有一丝破案的可能性,作为现任支队长的何冰安,必须亲自走进老支队长的办公室,邀请他出席案情讨论会。

何冰安一脸凝重的坐下,“崔支!你怎么不回家休息?案子方面的线索,我随时通知你。”

翻阅着农忆案子的催仕抬起头,“哎呦呦。何支!你不忙吗?还有闲情来我办公室。”

何冰安指了指一屋子的人,“你们研究案子。看来你认定昨夜这起案子和十六前的农忆案子是同一个凶手了?”

三队(陈年积案组)协助侦查的后补队伍,五个人都在。

何冰安来之前,以为三队的办公室不会有人。毕竟今天是春节第一天,三队不用像另外两队样工作。

场面却是:不用强制上班的三队,全体人员在岗;重案队是值班人员奋战,轮到春节休息的人没有归队。

何冰安心想:老支队长看来有十足的信心破案。

他也相信,在黄金时段内破了这起案,因为现场痕迹太多了。

指纹、足迹、毛发、精斑……锁定嫌疑人可以说是没有问题,只不过是一天,两天的区别而已。

“催支!农忆案子,终于要昭雪洗冤了。”何冰安指了指投影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关于农忆案的法医鉴定结论。

崔仕丢给他一支香烟,“何支!农忆案,我们重新梳理一遍,和昨夜的案子比对比对,我不想有任何的差池,要百分之百确保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何冰安准备点燃香烟,见到屋子坐着一位女同志。

“没事,你抽吧。”崔仕自己也点上一根,“小李她抽女士香烟。”

“哦!”何冰安点燃香烟,“再半个小时,召开案情讨论。”

“我的这些人也可以参加吧?”崔仕夹着香烟的右手指了一遍四个人。

“嗯!大家都去,两个案子太相似。我是为此而来,专门来跟你说一声。”

催仕对四个人说:“你们几个参加案情讨论,竖起耳朵,好好听重案队人的讲解。”

四个人点点答应。

晚上十点整,在支队办公室,开启案情讨论会。

程勇队长打开投影仪,调出一张温念梦一身白色衣服的生活照片,开始介绍案情:

“温念梦,24岁,身份证号码12345619970214789 X,户籍地滇彩省茶城市茶山区茶苑路2号博林小区6栋304室,现居住上海市浦东,供职于一家外贸公司,管理财务。

1月31日,从上海市回到茶城市。自1月31日至2月14日,死者没有离开过茶城市。

2月14日凌晨两点多钟,死者在南部湿地公园水库左边山林,被强—奸致死。”

屏幕上展现一张案发现场的死者照片:

“这是案发的第一现场,现场痕迹没有破坏,保持了原始形态,提取到了不少现场的痕迹物证。

看死者的嘴唇周围,一块红色的掌印,推测死者的嘴唇被成年人大的手捂住。

凶手的手掌心长约11厘米,宽约7-8厘米,下颚处有拇指印,方向从左斜向右手,是左手捂住死者嘴巴。”

屏幕展现一张喉咙的照片。

“看死者脖子位置,明显的掐痕迹。尸体僵硬后,显现出手指印。

右边喉咙位置是大拇指印,是右手大拇指印,测到的痕迹长度约5厘米。推测,凶手拇指的长度4-6厘米。

左边喉咙是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的印记,死死的掐住死者的动脉血管。由于是指肚按住,只能测量指肚的宽度,四个手指长度测量不了。

左手捂住嘴巴,右手掐住喉咙,受害者喘气不顺畅,喉咙的动脉血管被堵塞,导致受害者窒息而死亡。”

屏幕上出现死者的胸口照片。

“死者的两只奶,留有牙齿印记。牙齿印记的形状,宽度,长度,证明凶手是一位成年人。”

屏幕上翻出最残忍的一幕的照片。

“这张照片是凶手侵害受害者。受害者的下.体不仅受到侵害,还有臀部被周围的树枝戳伤。大腿内侧,***周围的戳痕,是断裂树枝的印记。

从这点我们可以推测,凶手的作案工具也可能受伤。这个到时候抓到凶手,做进一步的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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