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足够的证据,到了法律规定的最长询问时间,不得不放毛文臻离开。

放走毛文臻走后,崔仕召集全体人员开了一个简短案情交流会。

在案情交流会上,从重案队过来的两名侦查人员可能是耍性子,或者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没有发表看法。

杨冬灵案中,崔仕没有指望重案队的两位侦查人的帮助。

今日召开小型案情交流会,纯粹是他们两个人协助陈年积案组的工作,例行喊他们参加。

两名重案队的侦查人员没有任何的发表。

三队的其他人也没有什么看法,他们不说就拉倒的态度。

崔仕沉重的语气开口:“在杨冬灵案中,一种情况,毛文臻有可能不清楚具体是谁动的手。

一种情况,毛文臻了解是谁动的手。动手的人绝不可能是蔡丘,错不了。

无论何种情况,毛文臻和蔡丘必有合谋,策划了杀害杨冬灵的行动。

shā • rén 后,两个人在仿制询问室模拟了无数遍的问话情景。

十多年的时间,模拟了无数遍的询问情节,是一个木头人都成精了。

何况毛文臻和蔡丘是当年的精英,现在也算精英。

十几年中,他们训练出了强大的反侦察的能力。

本想打个时间差,突破其中一个人,从而搞定另一个人。

如今,谁都没有搞定。”

崔仕深深地吸了几口烟,继续说:

“白三,小李!你们两个人没有撬开毛文臻的嘴巴,实属正常。

接下去时间,你们两个人的任务是盯着毛文臻,以防止他逃路。

云拧和江桓照旧负责蔡丘。

关于蔡丘,我们目前缺少三个有利的证据。

第一是蔡丘的作案时间。

第二是钢筋如何从蔡丘手中到案发现场。

第三凶手是左撇子,蔡丘是右撇子。”

崔仕重重地掐灭烟头。

重案队的一个侦查人员发话,“催老!当年询毛文臻时候,专案组走访了当天蔡丘的诊所,其中有蔡丘的笔录,还有三位病人的口供。

蔡丘好像没有作案的时间,他全天在磨洱县。”

此人当年参与杨冬灵案的侦查。

“我们还是得核查蔡丘当天的行踪记录。”另一外侦查员赞同核实作案时间。

崔仕严肃的面孔,点点头,“我的意见也是重新核查蔡丘的行踪。

你们两个老同志,负责走访当年的三位病人。

云拧和江桓再次询问蔡丘。你们询问的主题是他当天的行踪。”

一个人犯罪了,多年里没有被警方抓住,他嚣张跋扈在所难免。

同时,犯罪人记得住当时的情节。因为他沾沾自喜。

结束了案情交流会,每个人各奔东西,负责各自的工作任务。

云拧和江桓又研究一遍当年蔡丘的笔录,才到看守所提审蔡丘。

蔡丘的回答与当年的笔录中相差无几。

两个人来此问,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没有得到结果,心里也不至于非常的失落。

他们想走访的是当年三位病人,但是师父安排两位侦查人员负责,不好抢功。

既然蔡丘嘴里与当年的回答相差不大,继续问没有什么,纯属浪费时间。

两个人回到公安局,翻出视频监控资料,挑选毛文臻、窦仙在磨洱的部分,看。

“大条!你想看诊所部分,还是诊所以外的部分?”

视频资料太多,两个人必须分配着看。

各自承当一部分,整理起来,不会乱了。

“我看诊所吧。”江桓指指诊所部分的文件夹,“容量更小。我坐的耐心没有你强。

唉!这么多的视频,我们两个人不是技术侦查支队的人,看起来,那是熬人的节奏。”

“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我们只差临门一脚,必须冲破蔡丘筑起的那道门。

视频中,我们可能找到蔡丘的行踪。

毕竟那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很多,高度重合。

毛文臻的视频中可能存在着蔡丘作案的可能性。”

一个人一台电脑,打开了文件夹,再次看2010年2月14日保存的监控视频。

看视频资料,不是看电影电视,是盯着无声的画面,其中部分也有声音,但是仍然是一件枯燥的差事。

每隔半个小时,两个人不得不抽一根烟,提提神。

搪瓷杯中的茶叶越放越多,味道越来越浓。

到傍晚吃饭时间,都没有看完一半的监控视频。

要命一点:没有发现蔡丘异常行动的时间。

听说江桓和云拧重新看视频,一直在办公室,都顾不上吃饭;

与白敖东一起盯梢的李萌萌暂时离开岗位,购买了两份晚餐,送到办公室。

两个人说了一声,谢谢,扒着米饭,又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见到两个人的眼睛红苗苗的,李萌萌到外面的药店,买了两瓶眼药水,给他们。

“李法医!谢谢!”云拧接过眼药水,“我们自己搞定,你先回去休息吧。”

“萌萌!”江桓伸了伸懒腰,“你们有什么收获?我和云拧好像白看视频了。提审蔡丘也没有进展。

明知道他是杀害杨冬灵的人,可就是没有办法。如果他老老实实交代就好了。”

“我们已经很厉害了,挖到了蔡丘这个人。尤其是你们两个人,局领导都看在眼里。”

“萌萌!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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