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行?”史元风面露震惊,瞪大眼珠子,仿佛可以看穿墙体,“我们不是拍电影电视剧吧?我怎么感觉自己身处片场”

浮夸呢?还是深情演绎?或者是本色本质?

于白熬冬的精彩的‘演出’,云拧无法猜测,他的感觉与史元风如出一辙。

惊呆了下巴。

“风哥!我坚信三哥入错了行?他明明可以靠演技,奋斗在银幕上,为何和我们一道为了三斗米奋斗在公安的基层业务部门?”

“无法理解无法理解。富人的世界,是我们这类穷比看不清楚的高度。”

“的确是我们这个层次的人理解不了。”

“不管他精湛的演技了,总之他已成功打入内部,我们留在这儿,好像没有什么作用。”

“也对!三哥成功入内,我们留在这儿,一个不小心,露馅。”

两个人谈论着撤离,云拧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美女已经入手。】

云拧和史元风戴着耳麦,了解白熬冬入内的情形。

白熬冬和里面人的对话,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此刻收到——美女已经入手,证明两个人可以撤离,白熬冬不会有任何的安全问题。

离开途中,云拧又问史元风如何取缔邪·教。

史元风说一切等白熬冬摸清楚协会的情况,再计划,再行动。

云拧也不是一定要了解什么,只是无话找话;或者是为了多与市局公安局的干警沟通,主动余史元风多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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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熬冬成功加入心理治疗协会后的第二天,云拧同样有了一些收获。

以下是毛文臻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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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2月14日天气晴

好想那个人,非常想,巴不得立即坐上班车,前往他生活的地方。

从小到大,我没有找到过一个谈得来心的人。这个人是,我此生中最重要的人。

没有了这个人,我无法想象以后的生命,还有什么活着的意义。

在这个电视电影多起来的时代,人人都巴不得每天抱着电视机睡觉。

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虚度光阴而已!

趁着年轻,和志同道合,和心心相印的人,一同做实验,一同读书,一同讨论疾病,这是人生最大乐趣。

不愿意虚度光阴,我们两个人经常在一起探讨学术问题,谈论着治病,计划着将来。

我们手指扣动对方的手掌心,会心一笑,彼此美滋滋的一天。

两个相爱的人,不用做什么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有心就好了。

如果我们可以向世人说,我们是一体,永远都不分开,那人生完美无瑕。

我们是那种你挠我的手掌心,我摸摸你耳际,可以快乐到一天的人。

这几天万物复苏,好像有一本生物书中写: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

一想到这句话,还有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中的片段,我脑海中浮现无数让人喷血的画面。

我承认有点冲动,非常想和他相拥在一起,做天荒地老的美事。

前个假期放假前,我们两个人走出了第一步。

我深深地吻住他的唇。他也很享受。

那一刻钟,我们两个差点更近一步,滚倒在地上,融为一体。

当时如果我们都勇敢些,说不定是互相融入身体了。

一个假期,我都回味着那道吻,甜甜的。

我想跑去他生活地方,但是该死的的道路阻挡我的前进。

不管怎么说!这个假期即将结束。

我期盼他赶快回来。

他回来呢?我们真的可以手拉手走在一起吗?

似乎不可以!

他是有女朋友的人,白天里他和女朋友手拉手,说说笑笑。

只有夜间,腾出半个小时,我们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牵牵手。

他告诉我,为了两个人的感情天长地久,和他一样找一个女朋友。

嗯!我是他的女朋友,我再找一个女朋友,我的角色不是男朋友了吗?

这样怎么可以?

他说是男人,我是女人,为何他胆子比我小?还是说他不仅想要我,还想要女人?

我不可以答应!

然而,我真的喜欢他。

管他了!

他找一个女人,做做动物的交·配无可厚非。

我的爱是纯洁的,不会因其他因素而影响我们之间的相爱。

当然我是有主见的人,不可能听他的话。

我坚决不找女人。

一提到女人,我的心非常纠结。

在这个世俗社会,男人与女人在一起,天经地义。可是我不想,不想,非常不想。

从小到大我身边的女人是什么样?妈妈和爸爸以外的男人勾当在一起,被判了流氓罪。

食品小区也有几个阿姨,和妈妈一样,只不过这几个阿姨是后来几年事发,没有被枪毙,是家庭破裂而已。

还有几个姐姐,也不是干净的人,和几个男人有交往。

想起小学的时候,碰见小区的一位姐姐和不是结婚的男人走在一起,我出手。

想想,我有什么好出手的,那次太冲动了。

天下女人,都不是好女人。

我痛恨妈妈,以后我的家庭我不能有女人。女人进入家庭,只会带来家庭的霉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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