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头发男子带着丝丝阴恻恻的笑容,“先生!你进门那刻,我们已经告诉你,本协会必须由熟人介绍。

允许你进入屋内,协会已经给你一个面子。

为了你再度破坏协会的章程,我这个会长还怎么当嘛!

我并不是非要当会长,也不是热衷于做组织者。

然而,我在这个位置的一天,协会的大方向必须掌舵好。

我的下任会长会不会乱来,我不清楚。但是我想会长想破坏章程,大家都不同意,非跟他死磕不可。

谁敢凌驾于协会章程之上?没有人,我都前任不敢,我不敢,下任不敢,再往后我不敢打包票了。

允许你陌生人加入,我不当协会会长是小事,大事一旦外出,说不定哪天飞来一颗钉子或者其他什么的,一命呜呼不是不可能。

先生!我的这些话绝不是危言耸听,因为协会成员各自都有生活,聚集在此是放松放松,治疗治疗心理疾病。

他们并不想一个陌生人突然闯入大家庭。你是陌生人,这句话我说了很多遍。

我不管你是心理有疾病,或者其他什么的,最好赶紧离开。

下面谈话的会员得知我允许你一个陌生人进来,又让他们见到你在,指不定干出什么动作。

你是心理有病的人,明白大家遇到不想面对的情况,人们做出什么动作。

先生!在其他成员没有发现你之前,你最好离开……”

长头发男子越是这样说,白熬冬越想知道这个是什么样的协会,更重要的是找出消弭密会。

白熬冬扫视着屋子,勘察解屋子内有没有什么危险器械,或者可以一句话怼死长头发男会长的信息。

他胸前的纽扣上,别着一枚针孔摄像头。

这枚针孔摄像头是核·武器,不可以轻易使出,除非万不得已。

用什么办法呢?

即便不能加入听,也可以多呆一些时间,多听听,多感受几秒此地的环境。

“会长!”白熬冬猛然地起身。

“你想干什么?”长头发男子被一声大喊,吓得身子震了一下。

“你答不答应?”白熬冬一句话前半句是大声,后半句是低吼。

他左手捏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会长!既然你们是心理治疗协会,为何不接纳我?你们干的是什么吗?”

当啷……白熬冬将杯子砸在长头发男子面前的茶几。

“干什么?”长头发男子露出阴鸷的眼神,寻找趁手的工具。

“干什么?你知道的。今日我非让你们协会曝光,让众人知道,你这儿干着不正当的勾当。

我是跑销售的人,认识政-府单位、公安机关的人。

你们不接受像我这样有病的人,协会究竟用来干什么?肯定是做着见不得的行为。

你们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你们活……”

“你想干什么?让开。”长头发男子凄惨地喊叫声。

哐啷啷……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涌入几位男子。

见到一个陌生男子怒目着双眼,手中拿着破碎的玻璃片,指着长头发的男子。

“会长!”

“会长!这个疯子是从哪儿来的人?”

“会长!这是什么人?为何我们大家都没有见过?”

“……”

白熬冬不理会冲进来的人,手中玻璃碎片指着长头发男子的喉咙,“我警告过你,我心理有病。

我花费好长之间,找到这家心理治疗协会。

为什么我不能加入?我是有病的人,你不允许我加入,是断我的人生路。

既然大家都是心理有病的人,为何你们拒绝我加入?我是有病的人,想治疗,好好的生活,我哪儿错了?

我哪儿错了?我哪儿错了?你们不让活,我将事情闹大。

心理治疗协会不接受心理有病的人,算什么?难道你们不是心理有病的人?

你们集-会在此,是干着非法勾当吗?

我要举报你,举报协会,让你们一个个逃不了法律制裁。

我举报你们……”

被玻璃碎片指着喉咙的长头发男子被吓得脸白一阵红一阵,再也没有敢说一句话。

他额头嘀嗒嘀嗒的淌汗,心里叫苦不迭:

【这个人心理病得不轻,非常严重,甚至是精神分裂……这样的人加入协会,指不定哪天爆雷。】

涌入房屋的人,一个个不敢轻举万动,纷纷劝说:

“兄弟!大家都是心理有病都人,干嘛弄得这么紧张?放下玻璃,坐下,好好谈谈,有话聊,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

“兄弟!看你的服饰,也不是不懂礼的人。大家都是文明人,何必出血呢?”

“出血不好。你伤了会长,真的没有机会和我们坐在一起分享故事。”

“……”

见到激动不已的白熬冬没有下手,门外站着的几位女士也大胆的进入屋内。

“小帅哥!你可能没有结婚吧?伤人,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你打伤了人,别说和我们一起谈论心理话,连来这儿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伤人了,公安机关肯定抓走你,再关你几天。你大好前程,不值得不值得……”

“帅哥!你年纪轻轻地,还没有结婚,也没有组建家庭。

今日你来到心理治疗协会,目的是为了加入协会,和我们一同谈谈心,缓解缓解心理的病。

你下手了,那不是毁了你前程吗?听听姐姐的话,放下玻璃,好好的谈。不至于伤人,也不能引来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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