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这样的日子,过得太痛苦了。我想早点结束,到阎王爷处报到,谋一份好差事。

当年在学校,我不该一时冲动,向你说那句话。一句话,让你越陷越深入……”

“我不甘心……”

“投降吧。”

“我要杀光所有人。”

“再继续shā • rén ,你就是懦夫,不配拥有我的爱。”

“不……”

“收手吧!”

“为什么?”

“否则我一头撞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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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德跟随一群特警前往松向文被安置的一间民房。

嘭……特警用斧头敲掉古老的锁。

咯咯……铁门推开。

呼……一股热气挟裹着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爸!”

松明博抢走特警前面,冲到倒在血泊中的松向文。

“不……”

松向文身上戴着定时炸弹,其中一根管子与动脉相连,但是随着他的死亡,炸弹安眠了。

松向文身边有一行血字:本人不死,恐怕死很多人。

双脚被铁链子拴着,他是用一截锐利的断头木头,插入自己的喉咙。

松明博发出凄惨的喊声:“毛文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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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手铐脚镣的毛文臻,坐入押送囚犯的车。

蔡丘也随即被押上来。

两个人面对面对的坐着。他们旁边是荷枪实弹的特警。

“蔡丘!遇见你,是我一辈子的错误。”

“毛文臻!遇见你,也是我一辈子的错误。”

“我给你准备了烟花,看……”毛文臻抬起铐着手铐的手,指向车窗外。

“是吗?”蔡丘扭头望去。

看守他们的四个特警仿佛看怪物一样盯着他们。

“哇!真的是烟花。”蔡丘发出震惊的呐喊。

“没有骗你吧?最美丽的烟花,献给我终生所爱的人——你蔡丘。”

押送的车队正驶过洗马河旁边的旅游环线,前往东郊的看守所。

见到洗马河上空的压花,一辆辆的车辆减速。

砰砰……傍晚的洗马河上空绽放着五颜六色的烟花。

四个干警目瞪口呆。

“蔡丘!好不好看?”

“好看。”

“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见不到。”

“是呀。”

“下辈子,我们投胎到同·性·恋的国度。”

“好呀!”

两个人站起来相拥在一起。

四个干警仿佛看外星人,机械地扭头,看着蔡丘和毛文臻拥抱在一起。

四双眼睛下,两个人亲吻在一起。

随即,轰隆的一声,毛文臻的身体炸裂,连带着蔡丘也被炸得稀烂。

咚咚……震动之下,辆车倒在了道路边。

“啊……”四个干警刚刚见到两个人亲到一起,主动让开距离,没有被炸死,但是不同程度的被炸伤。

砰砰……洗马河靠森林方向的烟花照旧升空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