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7日上午九点钟,市政-府的新闻报告厅,咔咔的相机声响不停。

市委书记在发言台上进行着通告:

“各位市民!过去六天,本市出了一位报复社会性的人。

昨日他在本市的洗马河、东郊机动车报废厂搞了爆炸,在中心商务区的广告屏幕上投放威胁言语。

幸运的是昨天傍晚警方控制了嫌疑人,没有造成.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的损失。

虽然没有发生人员伤亡,但是给全市人民的生活出行带来了不方便,影响到大家的心理,造成全市民的恐慌。

在此我代表市委市政-府,深表歉意。”

书记走到边边,对着镜头深深地鞠躬。

“书记!请问犯罪嫌疑人是不是明里巷的毛文臻医生?”

“是的!”

没有什么好隐瞒,如实告知,于全局有利。

“书记!毛文臻为何制造如此大的行为?他在中心商务区广告屏幕投放的恐吓言中提高蔡丘。蔡丘是他什么人?”

“他们是好朋友。”

“书记!据我所了解,蔡丘是一个男人,毛文臻同样是一个男人,为何毛文臻说终生所爱的人?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各位媒体朋友!我再重申一遍,蔡丘和毛文臻是好朋友。他之所以投放那句话,是因为他是报复社会性的人。

你是记者,接触过行为偏激的人。这类人的行为举止,与我们平常人有不同的思想。”

“书记!”又一位记者问道,“市民中非常多的人说,蔡丘和毛文臻是同·性·恋。”

“你好!我明确告诉你,在我们国家不允许同·性·恋结婚。”

“书记!听说蔡丘和毛文臻昨夜已经自-杀身亡,是真的吗?”

“关于你的问题,等警方调查清楚后,届时向全社会发布公告。”

“……”

与此同时,市公安局的接待室迎来了蔡丘和毛文臻的家属。

两家人的亲属是第一次面对面的坐在一起,以前从未有过。

谢萍和秦艳艳的脸色蜡黄蜡黄的。

谢敏敏和蔡东东的面色稍微有血色,但是都不太好。

四个人的精神面貌都不好,仿佛熬了几个通宵,一个个打不起精神,默默地坐着。

四个人都没有出声,安静地坐着,双手平放在桌面,眼睛盯着面前的桌面。

大家脑袋都回放着同一个画面:蔡丘和毛文臻所乘坐的车,轰隆的一声,血肉炸起,车子颠婆,随即整辆汽车倒在路边;

车后门打开,两具支离破碎的尸体,还有被溅了满身血液、碎肉的四个干警呻-吟着躺在车厢内。

前面开车的两个人系了安全带,没有受伤,只不过被吓着了。

家属乘坐的是这辆押送车的后面两辆警车,他们亲眼见到爆炸。

两个人的家属心里是矛盾的:一是在众人警察、领导面前,蔡丘和毛文臻两个人亲口承认同·性·恋;二是希望自己不是他们的家人,而是与无关的人员。

当押送车上发生爆炸,他们的心抖动了,意识到父亲长眠了。

蔡丘和毛文臻终究是各自家庭的顶梁柱,一起生活了半辈子,说没有就没有了,一下子两个人畏罪自-杀,他们接受不了。

同时,家属接受不了为何毛文臻做出如此极端的行为。

一个正常的人,肚子里吞着爆炸的小型炸弹,太惊悚了。

毛文臻是怎么吞下炸弹?为何他制造的爆炸装置如何厉害?他是怎么做到所有一切行动?

太多的问题困惑着各自的家属。

市公安局的一干领导,一个个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入会谈室。

抓到了嫌疑人,还没有补充材料,毛文臻搞了爆炸,蔡丘和他两个人死在一起,他们死的不是时候。

一切的证据都不是完美的,没有完整的证据链,定不了蔡丘和毛文臻的罪。

唯一可以定罪:蔡丘杀害杨冬灵。

其他蔡丘偷袭陆安南。毛文臻杀害宋恨荷、廖白易;王曼香、陈支的犯罪。随着两个人的共同赴死,找不全证据,如何定罪嘛?

“蔡丘和毛文臻畏罪自-杀,你们家属亲眼所见。”局长没有感情的语气开口,“警方不想见到他们死,你们家属也应该不愿意见到他们死去。

事实是,他们两个人轰轰烈烈的死了,给我们活着的人留下太多的遗恨。

各位!我只能说句节哀。”

四个人默默地抬起头,望了望讲话的局长,都没有开口讲一句话。

局长深深地呼吸几口气,“我们活着的人必须得给他们收拾残局。

第一蔡丘和毛文臻shā • rén 是榜上钉钉,这没有什么任何的疑问。

第二是受害者和他们家属的民事赔偿。三十年前的宋恨荷、廖白易的家属还在;王曼香疯掉了,陈支家属还在。陆安南也没有死。”

局长视线扫向四个人。

“你们有什么想法?在这个接待室提提,然后再研究决定。”

谢萍抬起头,“领导!宋恨荷、廖白易的案子,只是毛文臻亲口承认。

你们警方没有找到他的作案工具,没有人证物证,谁知道是不是他所为。

我们不能听一己之言,必须遵循客观的证据。”

这起案子的现场没有提起到毛文臻的足迹、指纹、毛发等等,作案工具没有找到,证人证言也没有。

毛文臻交代的犯罪动机似乎也有点牵强,也只有他的一面之词,证据的确是漏洞百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