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警方记录在案。我们再商讨。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领导！王曼香、陈支案子中，除了毛文臻的话，还有没有其他证据？”谢萍紧逼着问。
“谢女士！可以明确告诉你，王曼香、陈支的案子，的确是毛文臻所为。”
局长说了一句自己都违心的话。
这起案子的现场同样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毛文臻。
由于王曼香活着，局长愿意赌。
他必须给以谢萍明确的答案。
谢萍想要占有全部财产，深入局长的脑子。
必须卡着这个隐藏极深地女人，否则后面会发生什么，谁都不清楚。
“我没有了。”谢萍望向另外三个人。
其实她想问的太多了，只要她肯提出，警方又找不到证据，毛文臻是否杀害四个人，还未必可以定。
但是她没有较劲，毕竟毛文臻亲口说了杀了这么多的人。
她愿意提到宋恨荷、廖白易，是因为三十年前的案子，都过去了那么长时间，连死者的父母亲都只有一个活着了，能推掉就推掉。
至于王曼香、陈支中，谢萍对于王曼香有点感情。过去的二十几年，谢萍偶尔看望王曼香。
“领导！陆安南，真的是我……”秦艳艳话讲到一半，被他儿子拉住。
蔡东东开口道：“关于重伤陆安南，我们家属全凭警方定夺。
据我所知，陆安南受伤至今，没有找到嫌疑人。
不能因为昨日我父亲的一句话，警方立即认定我父亲重伤陆安南。
没有证据，对于赔偿，我们保留意见。”
局长心里骂道两个人的家属，怎么都是一个个难啃的骨头。
大庭广众之下，蔡丘和毛文臻亲口承认，你们家属为何不配合警方办案？
幸亏昨日抓捕毛文臻，现场滞留的人除了易良朋夫妇俩，没有其他闲杂人员。
一旦其他人员在现场，指不定事情要被通大了，工作完全处于被动状态。
“你们家属的意见，我们警方记录在案。
按照你们两家人的看法，我们将进一步核实。
同时，我明确告诉你们。鉴于蔡丘和毛文臻的行为太过于恶劣，他们的行为又在社会上引起强烈的不良影响。
在一切没有尘埃落定之前，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你们都好好的斟酌。
警方从你们的角度，听取了你们意见，也希望你们全力配合警方的工作。
否则根据他们制造的案件和行为，官方有权利冻结资金和财产。希望你们记住我说过的话。”
“领导！我们明白。”
“你们心里也明白蔡丘和毛文臻说的话是真话，他们的确杀了这么多的人。”
“……”四个人张嘴但是又没有说话。
“好了！你们电话保持畅通，警方随时联系你们。”
送走了两家家属，局长疲倦地坐在椅子上。
家属提出的证据的确是硬伤。
除了陆安南的现场还在，王曼香还活着，的确没有直接的证据。
在没有客观证据的支撑下，认定蔡丘和毛文臻shā • rén 证据不充分。
局长真想使用玄幻的手段，复活蔡丘和毛文臻两个人，让他们亲口-交代，复活现场，补齐证据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