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们找王曼香有什么用?”

“大条!到今天,所有铁棍子案子与我们侦查三队无关了。”白熬冬照样负责开车,“毛文臻死之前,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该是领导关注的案子了。

到了昨天,毛文臻和蔡丘的犯罪证据的收集,不归侦查三队负责了。

毛文臻和蔡丘,还有三起铁棍子和陆安南案子,全部由重量级别的侦查人负责。

换句话说,是支队长、一位副局长负责,带领重案队补齐材料,和检察院一起侦办后续的步奏。

我们安安心心的接受另外两起案件。”

崔仕点点头,“白三说得对。”

“明白了。师父!”江桓摸了摸后脑勺。

云拧、江桓、李萌萌坐在后排,江桓中间。

李萌萌戳了一下江桓的腰,“我有点后悔了。”

“你后悔什么?”江桓不明所以。

“你。”

“我怎么了?”

云拧笑着说:“大条!是这样的,我们是接受积案的第一波人,三起铁棍子案总算是有结果了。

案子有明目了。作为前哨侦查人员的我们,是不是应该看望当年唯一存活下来的当事人?”

江桓抓了抓脑袋,“嗯嗯!重案队的人去医院找陆安南,但是没有人来看望王曼香。

这么说来,我们的确看望看望王曼香,她是幸存者之一嘛。”

崔仕感叹道:“是呀!当时她昏死了,保住了一条命。可是这条命,却是成为她家庭的负担。”

崔仕提起这嘴,大家心里莫名地苦楚。

人倒是活下来了,但是二十多年中,她带给原生家庭不单是伤害,还有无数的麻烦。

假如王曼香死了,她的父母亲伤心几年,可能就好了。

她活着,不仅她自己受罪,而且整个家庭跟着她遭罪。

今日前往王曼香的家,告知她家属,当年是毛文想杀王曼香,不清楚会是什么场面。

车辆停靠在王曼香的家门口,敲开了厚重的大铁门。

“你们是……”开门的是王曼香,一身红色的衣服,精神状态非常好。

与他接触过多次的几个人目瞪口呆,他们脑子里第一个想法:王曼香的精神状态似乎没有问题了,是一个正常的人。

“咳咳……”崔仕掩饰住心中的惊讶,“王曼香,我们找你。”

“嗯。”

王曼香的反应一点都不像智力有问题的人。

她的精神什么时候恢复了正常?

王曼香的老母亲脸上少有的微笑:“崔支队长!你们快进来,别在门口呀。”

王曼香母亲的讲话声音清脆,没有了之前的沉闷。

王曼香为何突然好了?

大家带着疑惑走进大铁门。

“小曼!你赶快泡茶,还愣着干嘛?”老人家使唤王曼香。

崔仕指了指走进屋内的王曼香,“大姐!小王的病好了?”

其他四个人瞪大眼珠子,望着老人家。

王曼香的母亲点头,“崔支!我烧香祈祷了二十年,老天爷终于应灵。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早上起床……”

昨天是毛文臻在城内兴风作浪的一天。

昨天早上,老人家起床,用铜壶烧好洗脸水,也给灶台加好柴火活,用木蒸子煮上了饭。

老人家往常一样上二楼,敲响女儿的房间。

没有应答,除了屋里的电视声音,老人家以为发生了意外。

“小曼!开门,开门……”老人家颤颤巍巍地敲击着门,“你可不能做傻事。你开门呀……”

老人家足足喊了四五分钟,房门缓缓地打开。

“妈!”一道异样的喊声。

老人家呆住了,迈入房间的左脚停止了,双手扶着门的两边,打量着坐回到床上的王曼香。

“女儿!你……”

“妈!我为什么睡在这儿?”王曼香摸着头发,呆呆地望着窗口,“都天亮了。我昨天晚上喝醉酒了,什么时候回家?”

老人家惊喜得移动不了脚步,双手扶住门边,一大颗一大颗的眼泪,滚滚而下。

王曼香偏头望望喜极而泣的母亲,“唉!这个人是……”

王曼香手指向电视机屏幕的毛文臻,“这个人……”

王曼香活下来了,有了个习惯:每天晚上必须有声音,否则她睡不着。

后来家里人在她的卧室安装电视机,电视机每天放通天亮,陪同王曼香。

“妈……我好像想起很多事情了。”王曼香盯着电视屏幕上的一张警方张贴的通缉人像,“我记起了,毛文臻,是毛文臻……”

呜呜……王曼香放声大哭起来。

————

“崔支!老天爷有眼,我女儿苏醒了。”老人家说着抹起眼泪,“二十年呀,明年她四十岁了。

我担心自己走了后,没有人照顾她。老天爷!答应了我的祈祷,我的女儿清醒了。”

崔仕轻轻地拍拍她的手背,“大姐!人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我没有想到毛文臻是一个shā • rén 魔,真的是没有想到。过去二十年,他假慈悲,给我家送吃送钱。”老人家倒是没有骂毛文臻,“真是没有想到,是他动手伤了我女儿和那个死的小伙子。”

“大姐!小王醒过来就好。她醒了,对警方有了非常大的帮助。我们追查凶手,二十多年都没有找到。

小王醒了,帮了我们非常大的忙。”

“崔支队!小曼泡好了茶水,让她讲讲那天夜晚的经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