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拧向崔仕汇报:由于甘鸿蒙参与聚众斗殴被城区三所行政拘留;借此机会,提审甘鸿蒙。

崔仕觉得云拧的提议有点冒险。

没有找到一丝一毫的线索,单凭甘鸿蒙当晚出现在城南湿地公园,开门进山的问当年之事,可能打草惊蛇。

崔仕担忧是担忧,最终允许云拧和江桓到拘留所提审甘鸿蒙。

十五天的行政拘留,时间上足够了。

哆哆……云拧轻扣桌子。

“甘鸿蒙!抬起头,配合我们的问话。”

甘鸿蒙二楞二楞的抬起头,“警官!我不就是组织一场酒局,同桌人打架,有必要拘留我们十五天吗?

公安机关滥用权利,等我出去,我曝光警方过度使用手中权利,随意处置我们公民。”

哆哆……云拧重而急促的敲桌子。

“甘鸿蒙行政拘留你们十五天,算是便宜你们了。

第一,进入五月份,疫情指挥小组下发一份文件,禁止市民聚餐、办酒席。

第二,大庭观众之下,你们手持器械,互相殴打,扰乱公共秩序。

第三,你们损害店家的公共财物。

拘留你们十五天,已经够轻的了。

况且,你是酒局的组织者,更是你们团伙的头头。

你知道的,公安机关正在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

按严格标准而言,你和你伙伴们的行为符合hēi • shè • huì 性质组织犯罪。”

云拧可不会给他一个软软的理由,必须从高纬度、高强度、高层次上压制甘鸿蒙躁动的心。

击垮甘鸿蒙的心理,即便做不到击垮,那也得威慑威慑他蠢蠢欲动的心。

“警官!我们是朋友,不是hēi • shè • huì ,我们都是守法公民,一起吃吃酒,正常不过。”甘鸿蒙的语气变软了。

云拧冷笑道:“呵呵……你们是不是hēi • shè • huì 组织,你自己心里清楚。”

甘鸿蒙急操地反驳:“我们是朋友,一起做小生意,没有干违法乱纪的行为,是守法的公民。”

“独眼龙已经交代了。”云拧摊开笔录纸,放在桌面中央,“他交代了。

2009年9月9日,一家房地产开发中,遇到拆迁问题,是你带着独眼龙、昊子等人,半夜三更闯入居民家,进行恐吓。

这条不够,还有……”云拧的手指滑向笔录纸的下面。

甘鸿蒙双手平放在桌面,身子微微地往前伸,“警官!你想问什么?”

从开始的基本信息的问话到现在,他感觉这位年轻的警官似乎不是奔着hēi • shè • huì 性质组织犯罪而来,是为了别的目的。

甘鸿蒙少多明白点,他和同伴们做过的恐吓手段,算不上严重的违法。

倘若他不配合警方的调查,按照做过的违法乱纪行为,判处hēi • shè • huì 性质组织犯罪在法律上没有问题。

“甘鸿蒙!你总算没有玷污甘家人的聪明。”云拧合上独眼龙的询问笔录。

在一旁做记录的江桓,今天来到拘留所,对于云拧坚持先提审独眼龙,还提出过疑问。

此刻,他明白云拧是为了找到威慑甘鸿蒙的材料,特意从被戴绿帽子的独眼龙身上找突破口。

从前几天打架现场看,独眼龙在甘鸿蒙的小团体中的角色是冲锋陷阵,思想相对简单的人。

刚才的问话,云拧抓住独眼龙被兄弟绿帽子一事,很开突破了独眼龙,询问到几起他们团体做过的违法犯罪的事实。

独眼龙交代的事情,能不能作为判处他们是否涉嫌hēi • shè • huì 性质组织犯罪,有待于进一步的侦查、核查。

核查这团伙是否具备hēi • shè • huì 性质组织犯罪,是分局公安局的任务了。

云拧他们的任务是攻破甘鸿蒙,揪出农忆案的凶手。

昨夜云拧思考了大半夜。既然单刀直入的问甘鸿蒙,必须找到一把可以切开他皮肤的刀,让他体验疼痛。

有了疼痛,后续动作自然而然的来了。

云拧亮出甘鸿蒙曾经组织小弟们进行对钉子户恐吓的违法行为。

甘鸿蒙很快地悟道了,摆出愿意配合的态度。

“警官!你想我做什么?”

“2004年……”

甘鸿蒙的脸色变了,随即又恢复正常。

“2004年城南湿地公园。”云拧慢慢地说完一句话。

“2004年城南湿地公园发生了什么?”甘鸿蒙放在桌面上的双手不自觉地将手掌朝下,微微地摩擦桌面。

“你忘记了?”

“我想想……”甘鸿蒙翻动眼珠子,双手摩擦桌面的幅度变大,“哦!2004年城南湿地公园的森林深处发生一起奸·杀案……”

甘鸿蒙缩回双手,挺直腰杆,“警官!你们不会怀疑是我做的吧?当年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们警察问过我,排查过我。”

讲完这些话,甘鸿蒙的神态中没有了掩饰的动作,恢复到最初神态。

“是吗?”云拧冷冷的出口。

“警官!我没有犯法,没有动农忆。”

“哦!”云拧双手环抱,“你怎么记得受害者叫农忆?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多人,即便是农忆的同学班,他们似乎对这个名字都有点遥远了。”

“警官!我可是被你们警方关了好几天,每天问农忆是不是被我奸·杀,我能不记住吗?”

“可以再讲讲当晚你的行为吗?”

“警官!现在是2021年,距离2004年,十六七年了,我不可能记得当时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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