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漪为何不举报凶手?

她为从何处获取农忆案的记录?

她又为何策划了几乎一模一样的案发现场?

找到这些问题的答案,离抓到奸·杀农忆的凶手不远了。

抓到甘漪本人,更是秒秒钟破案。

抓一人,破两起案子,破温念梦的案,破农忆案。

合算。

可惜,甘漪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她在哪儿,也没有人再见到她,她也没有联系甘家人。

甘漪犹如幽灵,收走一个人的生命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甘漪!你在哪儿?春城那个陌生女子是你吗?】

云拧翻身,努力回想那双熟悉的眼睛。

呼呼……他身边的妻子孔莲进入了梦乡,轻微地鼾声不断。

云拧也想入睡,然而他毫无睡意。

他大脑复盘着过去几天走访、询问、暗查的成果。

所有一切归结起来:抓到甘漪,或者找到甘漪从何人处了解到农忆案,问题迎刃而解。

【甘漪的父亲甘鸿-志有没有可能是知情者?

甘鸿勇是不是策划者?

甘志鹏是不是推波助澜的人?

甘鸿蒙是不是实施奸·杀的那个人?】

假若甘鸿蒙是奸·杀的那个人,他的父亲甘志鹏极有可能牵扯到农忆的案子。

由于儿子甘鸿蒙不学无术,整天在街上混,作为一个父亲,甘志鹏可能为儿子找一个保证他生活好的办法。

好办法是什么?

找本家中有出息的人,看管甘鸿蒙,或者照顾他。

甘鸿勇呢?他有野心,要将茶叶生意做大做强。

他走的第一步,想借助供销社的台阶这步棋,却被农工明攻下,于是他打起歪主意。

【我的思考对不对呢?】

云拧又将思路拉回江桓提出的方向——关注气象的人奸·杀了农忆。

关注气象的人奸·杀农忆,代表这是一起有预谋的犯罪。

为何预谋?用利益归属于谁的原则就解释得通了。

农工明的大资产,最后落入甘鸿勇手中。

【单凭盯梢,我们到底找得到多少证据?】

云拧翻来覆去的思考,无数次的想到终结一切困难的办法:抓到甘漪。

找到甘漪谈何容易。

她策划奸·杀闺蜜的行动那刻钟起,已经为后半生做好了计划。

她的退路:换另外一种活法,彻底与前一个身份告别,成为真正的杀·手,全世界来去自由。

【重新梳理甘漪的所有信息。】

第二天,云拧没有外出走访、侦查线索,而是到了办公室。

“嗯!”崔仕端着茶杯,出现在资料室门口,“云拧!今天你没有到外面?”

“老师!你来得早嘛!”

“局里有一场会议,好像和案子有关。”

“又有大案子发生了?”云拧挠了挠头,好像没有听到大案子的消息嘛!

“去年你和大条猛龙过江的那一起案子。”

“我和江桓猛龙过江?”

“你的那个做茶叶生意的朋友,她交给你一份收保护费的视频。

根据监控视频,你和江桓顺藤摸瓜,查出的hēi • shè • huì 性质组织犯罪的那起案子。”

云拧抓了抓脑袋:“哦!原来是这起案子。好几个月了,侦查斩海会犯罪的材料,还没有结束?”

崔仕放下茶杯,坐下,“这起hēi • shè • huì 性质组织犯罪很严重,牵涉的人员太多,涉及的行业太多。

人员多,牵扯杂,办理起来耗时耗力。但是战果总归是辉煌的。

哦!对了!最近在案子上有没有进展?你和江桓好几天没有提起侦查的进度。”

云拧一脸的愁苦,摇了摇头,“师父!查到农工明的茶厂落入甘鸿勇手中后,没有任何的线索了。”

“这也是,侦查线索哪有那么快?我们都心急了。

农忆的案发现场被大雨冲涮,没有提取到有用的痕迹物证。

如果现场但凡留下一枚指纹,一块精斑,几个足迹,或者毛发,工作不至于被动。”

崔仕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口暖暖的茶水。

“师父!我们的行动集中于跟踪甘家的人,他们提高了警惕性。

如果凶手是甘家人,那个人可能已经行动,躲避警方的侦查。”

崔仕轻松地口吻说:“这倒是不用担心。我担忧的是他们没有动作,平平常常的生活。

只要他们行动,最算是为了销毁证据的行动,他们动起来,总会留下破绽。

我担心凶手保持着平平静静的生活,没有动,我们就没有机会。

他动起来,我们的侦查才能往前推进,可能找到证据。”

和云拧谈了十几分钟,崔仕去参加开会。

云拧翻出关于甘漪的材料,埋头翻阅。

他读到社交平台,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她的QQ,微信,脸书,抖音……”

甘漪作为女孩子,在没有暴露身份之前,她的感想呀生活啦感悟啦外出游历啦……

总之女人的爱美之心和向外界传达心中所想的欲望,必不缺少。

他拨通江桓打电话。

“大条!你回来办公室。”

“有什么事情?找到证据了?”

“这段时间,我们在外面的侦查没有任何的进展。你回来,我们一起浏览甘漪的社交平台。”

“社交平台?”

“你回来,我当面和你说清楚。”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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