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来到前殿,眼前看到一位头戴斗笠,身长消瘦的白衣背影,她第一想到是了无峰那人,很快甩掉了自己的想法,他不会下山,也不会来这俗世之地。

 “你是何人,有事说事,我。忙着呢。”

 “你在忙什么。”男子背对她道。

 “我忙着闭关,没工夫,”话还没说完,刚才说话的声音.....

 那人一转身,缓缓取下斗笠。

 真是他,凤舞愣住了几秒。

 “师...三长老,怎么有幸来我寒舍。阿绿,奉茶。”

 从来还没见过哪位男子生的如此好看,阿绿被主子一喊,回过了神,退下去准备热茶。

 “为何当日不与我讲清。”太初千华放下斗笠,俨然这府里的主人,坐上了主位。

 “讲与不讲有那么重要。”

 “八长老都与我说了,此番若不是有谷月的诀十二为你护住心脉,你也难保其命。”

 “师......三长老,那谷月师兄现在可还好?”

 “无碍。”听到她唤自己长老,太初千华心底有一丝失落。

 “那三长老,若没有其他事情,凤舞告退。”

 “舞儿,你就没有什么想对师父说。”

 “三长老不是说过了,有些地方不适合我凤舞,我还是呆在公主府自在。”

 凤舞故意背对着他,她也很想回去,也很想做他的弟子,谁不想有一个修为高深、温暖如玉的师父,但苍梧院清净之地,修行之人最注重清誉,那些有心之人迟早还会找她麻烦,这次是谷师兄,下次又不知道是谁毁在她手里,她的身份注定会让他为难。

 太初千华知道她这是把那句话记在心上了,不知道如何才能消除她心底的隔阂:“为师住几日,公主可愿意。”

 “寒舍简陋,三长老若是不嫌弃,尽管住。”在听到他要留下来,凤舞却有了几分高兴:“三长老看上哪间,给阿绿吩咐一声便是。”

 “叨扰了。”

 太初千华拿上斗笠,客气道。

 最后,太初千华选了一处离凤舞最近的住处。那里清风雅静,正值夏季,各色各样的花窜出头来,院子里有一颗老梧桐树,依稀点点盛开着淡紫淡紫的梧桐花,树下面放着一张石桌和两张石凳,树大荫浓,在树下面乘凉也是一番惬意。

 回到房间的凤舞,继续盘腿翻开那本修习的书,自打师父来了,她心思如何也静不下来。也不知道他适不适应这些凡尘俗物,在了无峰他的住处摆设都是天上仅有,地上绝无的罕见物件,现在住她普普通通的公主府那不委屈他了。

 “阿绿,你去问问我...三长老差什么,给他送过去。”

 “回主子,他之前就告诉奴婢,让我们都不要去打扰他。”

 阿绿在门外一说,凤舞也放心下来,神情依然若有所思。

 另一边,白公子从下人那得知,公主新召了一名男子进府,而且容貌、举止都远甚于他,白公子听了哪受的了这般话,自己公主说是禁欲,如今又有了新宠进府,那不是在给他难堪。

 白公子不敢直接去找公主当面理论,只好来到梧桐苑找那人消消气。

 “公子使不得,那人我们都得罪不起。”旁边奴才出言阻止道,再三叮嘱他。

 “怕什么,他还能吃了我们不成。”看到梧桐苑三个字,白公子更是来气,之前他就一直想搬到梧桐苑,这样他可以天天看见公主,可公主下了命令,他哪里都可以住,唯独这梧桐苑不行。

 “凡是都有个先来后到,我管你姓谁名谁,谁先进府谁就为大,你进府可有与我打打招呼,如此不懂规矩,也不知道公主看上你什么。”

 “白公子,快走吧,待会要主子知道,小的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还不快将门给本公子撞开,大白天关门,莫不是做了亏心事!”

 白公子冲着门口一吼,怒气冲冲的看向身边的奴才。

 身边的奴才怯怯生生不敢动手:“小的.....”

 “饭桶!”白公子大步向前,一脚朝门用力踢去。

 正要碰到门上,一阵力量从屋里震出来顿时将二人弹出几丈远。

 太初千华未曾被惊扰半分,闭目冥思,食指微微一起,布下结界,以免再有外人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