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公主,白公子他去了梧桐苑。”阿绿看的出来,那位三长老对主子来说,身份地位都不比以前的那些公子,知道消息后,赶紧跑来向公主汇报。
屋子里,眼看她对灵气操控有点眉目,让阿绿一打断,只能暂时停下来。“他去那做什么,不好好在他别院待着。”
“说是去理论谁大谁小的身份,还嚷着要梧桐苑那位出来,给他行礼。”
凤舞一听,脑门冒出无数条黑线,那姓白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三长老可有说什么?”
“三长老什么都没说,直接将他们挥出了梧桐苑。”
姓白的竟跑去要她师父给他行礼,简直是蝼蚁撼树。
阿绿继续道:“主子,奴婢还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
“今晚是一年一次的乞巧节,街上吃的、玩的都非比寻常热闹,而且还有各家的公子也出来游玩,主子要不要去看看。”说到各家公子的时候,阿绿特意放重了口音,以往每年,主子都会提前几天念叨着乞巧节快点来,今年她至今还未提。
凤舞以为是她想出去玩玩、看看,便说:“阿绿是不是你想去,你想去便去,我就不去了。”师父就在隔壁,她哪有心思去玩。被姓白的一闹,他应该也待不了多久了。
阿绿一惊,顿时语塞,主子不是最喜欢热闹,现在有点猜不透她的想法了。
“别太晚,女孩子一个人晚上不安全。”凤舞叮嘱道。
阿绿听了,内心流淌一股暖流,自己一个奴才命,还容的主子牵挂。
“小空狐,你是不是也想去找相好的,要去就去,别不好意思。”
凤舞对着站在案桌上搓手手的空狐道。
话一出,空狐便消失没影了。
凤舞玩味一笑,这丫的跑的可真快。
四周总算都安静下来,她又继续进入修炼状态,冥思回想书上的心诀,相信再努力一点点,她就离成功不远了。她的目标不高,不是要成为什么圣级人物,只要能保命就行,什么修为高低都不重要。
转眼到了傍晚,一天下来,凤舞明显感觉自己身体变轻,一入定,丹田处聚集一股暖流,逐渐身体周围萦绕一层微弱的灵气,这让她兴奋不已,皇天不负有心人。修习已初见成效。
眼看天色将暮,外面明月当空照万家。为了庆贺一番,凤舞叫人送来一壶酒,一碟花生米,也算修习的仪式感。
一口酒下去,心情更轻松自在许多,再过一两日,她可就今时不同往日,她就是个修炼天才,越想心情越激动、越澎湃,脸上情不自禁渗出笑意,冲身边下人道:“你们去帮我拿把梯子来,要高点的,长点的。”
下人们听了吩咐,立即下去找。
不一会儿,一个长梯子搬来,放在屋檐边上,刚好够的着上屋顶。
再过几日,她就不需要这破梯子了,自己也能上去。
她倒要看看,这乞巧节有什么热闹。凤舞爬上屋顶,这公主府附近住的都是王公贵戚,那些府宅形似桂殿兰宫,远没有那闹市的暖人烟火气,凤舞看去,那一方的烛火通明,各色各样的灯笼挂满了街头巷尾,街上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手里或多或少都提着一个灯笼,或是粉色的兔子、或是彩色的花灯等等,热闹祥和。
正在她望着那方出神的时候,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站在她身边。
“修行之人不可饮酒。”太初千华拿过她手里的酒壶,放在屋檐上。
“师...三长老你怎么来了?”凤舞抬头惊愕道。
“还不肯叫我一声师父。”
凤舞扭过头去,故意岔开话题:“我...阿白他不是故意冲撞你的,他那人心思单纯,耐不住性子。您别怪他。”
“你是在怨我,送你下山。”男子目光未曾离开她身上半分,轻声道。
“不是。是我咎由自取,我本来名声就不好,到哪都会有人说,我都习惯了,嘴巴长他们身上,我又管不着。”只能说原主的光辉事迹,估计整个西炎没有不知道的,不是凤舞一时能改变。
太初千华认真站在一旁听她说,面露愧疚道:“其他人可以不信,可为师不该不信你。”眼神落在那八街九陌的人来人往,又道:“舞儿已经做的很好,倒是为师修行不够。”
“你这样说,我都不好意思了。”让太初千华一夸,凤舞少见的露出女子娇羞模样,双手抚上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
“为师送你一份礼物。”话刚落。
原本快枯萎凋零的梧桐,眨眼间恢复了生机,开了满树淡紫色小花,每一朵花都像是一只精灵,幽幽泛着光,整个梧桐苑都亮了起来。
夏日凉风一起,花瓣轻轻在空中飘落,洒在树下的石凳上,。
太初千华揽住她,一跃飞身到了梧桐树下,花的香味浓密而不刺鼻。顿时,一阵风起,满树的花散落在两人肩上,又随风起,飘满梧桐苑每个角落。
那树上的花像是永远凋落不完,一直丰盛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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