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三更了,阿绿才回府。看到自家主子烛火已熄,她轻手轻脚的回自己隔壁偏房。
早晨起来,凤舞感觉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气,心里想着肯定和自己近来修习有进展有关,早饭都顾不得吃,开始把自己的闭关。
昨晚师父施展的法术,让她叹为观止,自己什么时候也有枯树开花、夏日降雪的能耐。
思绪又回到手里的书中来,埋头研究书中的文字和图画,书上一面是几列文字,一面是一个人体图形,上面标注的类似穴位一样的注释。画面上的人或躺或坐或站,今天她学的这一页,画上同时出现两个人,面对面而坐,手指呈兰花状。
凤舞照着上面的图示一步步做,清除杂念,精神力全投入到修习之中。
“主子,你饿了吗?奴婢把饭菜端来,你早饭都没吃,先赶紧吃点。”阿绿在门外问道。
问了几声,屋里也没人说话。
阿绿一把推开门,一下看见自家主子侧身倒在蒲团上,鼻子和嘴角都流着鲜血。着急的慌慌张张跑去找梧桐苑那位。
“长老,你快去看看我家公主,她.......”阿绿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只知道长老一定有办法,要让长老赶紧过去。
一听是凤舞出事,太初千华转瞬出现在凤舞房里。
留在原地的阿绿目瞪口呆,自己跑来跑去,人家眨个眼的功夫就到了。
太初千华看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像是中了什么幻象,先是点了她穴道,止住鲜血再往下流。
白公子不知道从哪知道消息,听说公主病倒了,第一时间也赶了过来。这是他好好表现的机会,他不想再被公主冷落,一定要让公主重新接纳他。
这时候,凤舞渐渐清醒了半分,身体仍然有气无力,只能倚靠在他人身上。
白公子一进来,先是看到一个绝美的男人坐在床榻抱着自家的公主,自己竟不生气,那个男人似乎比小厮们传言的还要倾城几分,反观自己不过是一介俗人。
于是,他不敢向前靠近,担心自己被人比了下去,目光发现了蒲团地方翻开的书,拿起来一看,举着书道:“公主,这几日不找妾身,就是因为这个。”
凤舞瞥了他一眼,连开口说话都没了力气。
“公主,你还不了解妾身,妾身连命都是你的,更何况这身子。何必委屈你自己,现在伤成这样。”凤舞莫名其妙的盯着他,眼里透着不解。
“这男女双修,这男的和这女的要.....”白公子在一边继续道。
忽然被太初千华直接拂袖,丢去屋外。
霎时,房门紧闭。
屋子里只剩她和太初千华,空气里好似夹杂着一丝奇怪的味道。
太初千华对着怀里的人儿道:“舞儿,别听他胡说。”
凤舞听到“双修”两个字,脸色更红润几分,她可从没想过走这种偏门,欲开口解释,还是张不了嘴,神色颇有几分无奈。
“里面那位,本公子念你初来乍到不与你计较!公主,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喊妾身,妾身就在外面候着。”白公子气急的跺脚,扯着嗓子喊,故意让里面的人听清。除此之外,他也拿对方没有办法。干坐在门口石阶上等着他们出来。
凤舞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色!狐!”要不是那只色狐点头,她怎会拿错书!
与此同时,正在市集看热闹的小空狐,朝着天空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