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泽,你知道吗?我用了好长时间才做回祁瑶,所以我一定要消除可耻的徐姓。我不想做徐瑶,我是祁瑶,我宁愿有名无姓,宁愿以任意百家除徐之姓,冠我之名……我是不是有病啊?”

哪一个孩子从生下来不是具有爱父母的本能呢?

那么,是什么使得他们泯灭了这种天性,成长为病人呢?

正常人谁会如此嫌恶生父,痛恨身体里流淌的血液。

这个世界上绝对有慈爱无私的父亲,但绝对不是她的。

父母都具有爱孩子的本能,可是一旦自私冷酷的人成了父母,这句话就不一定成立。

宋以泽将祁瑶抱得更紧,身子往上颠了颠,让祁瑶更加舒适地趴在自己背上。

“你没病,有病的是他们。换做是别人,早就破口大骂或者动手打人,只有你这个小傻子不吵不闹,临危不惧。你做得很好,你是祁瑶,不是徐瑶,你就是你,和徐家没有任何关系。不需要百家姓,瑶瑶,你只需要做宋太太。”

以他之姓,冠她之名,做他的宋太太。

宋以泽叹了一口气:“瑶瑶,高中时,我不太爱说话,不是因为高冷,而是,我有……自闭症。”

背上的女人身体一僵,吸了一口气,担忧地开口:“你……”

宋以泽继续说着:“我现在已经好了,瑶瑶,是你,因为你,如果不是遇见你,我可能会一直沉默下去。追求我的女孩很多,大多是,心血来潮,只有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从没见过你这么胆大的女孩,做什么事情都是无所顾忌的样子,那样灿烂活泼。”

祁瑶本来止住的眼泪又决堤了,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压得她喘不上气来。

泪水浸湿宋以泽的背,冰冷渗入皮肤。

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问他,她哪里好,有时候一整天都能纠结这个问题。

她哪里都好,也可以不用那么好,她一笑,足够让他一直持续心动。

祁瑶抹去满脸的泪水,手搂紧他的脖子。

宋以泽说让她不要害怕。

现在,她似乎已经找到了勇气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