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的雅间里,一席青色珂子裙的美艳女子嘟着嘴,满是不岔地嘟囔道:“明明是我先叫的烟霞公子,为何姐妹们一个两个叫的那么亲昵。”

 “还有还有,那首诗也是,明明是我先看见他的。”

 安南歌优雅地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味的小模样,好笑地说:“谁让你害羞不敢下去见他。”

 青衣女子俏脸一红,不知想到了什么,“若让他知道是我起的绰号,那,那也太羞人了!”

 “踏踏”的敲门声响起,一个娇俏可人的少女走进来,向二人行了一礼,“少主,舵主。”

 青衣女子面容一肃,恢复了往日里沉稳美艳的样子,淡淡问:“何事?”

 “那位苏公子离开了。”

 “这么快?你们没能把他留住?”安南歌问。

 她的本意是把苏和清留下,多问出一些情报。

 她对宗内的功法很有信心,等上了床,保管连苏和清几岁断的奶都能问出来。

 少女面色古怪地如实道:“一位女子来了阁中,把他带走了,我们拦他不住。”

 “女子?”宁雨筱一愣,语气怪异地问:“他的夫人?”

 这个时代,像苏和清这般大就成家的也不是没有,倒不如说为数不少,除了江湖人,一般男子十六岁就成家立业了。

 苏和清身无修为,又对诗句有极深的造诣,显然不像是快意恩仇的江湖人。

 “应当不是,”少女乖巧回答,“二人并无亲密之举,也不似夫妻不和,反而……”

 少女柳眉微蹙,似是在想如何形容,最终道:“反而有种,只要他们见了面,就谁也插不上话的奇妙氛围。”

 “更何况,那女子是……”

 此时安南歌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折扇,一边淡淡接过少女的话:“那女子是洛溶月,大离的天之娇女,从小到大都是孤身一人,不可能突然冒出一个情郎来。”

 “洛溶月!”宁雨筱小手捂着红润的嘴唇惊呼。

 “苏和清所问可是有关水天狱的事?”安南歌问少女。

 闻听此言,少女有些惊讶,低眉顺眼地回答:“是,问的是水天狱一位叫梁元的小狱卒的下落。”

 “水天狱……”折扇在安南歌的小手上轻轻拍着,随后道:“派人跟着苏和……算了,我亲自去!”

 ——————替身研究笔记————

 “我对洛姑娘一心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