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的办公室在装修,有面墙空荡荡的,不知道怎么利用。你学艺术的,帮我出出主意?”
一楼大厅里有很多员工,来去匆匆,很忙的样子。
颜山已经见到不止一个人在百忙中猛地刹住车,往他们这边看,神情好奇又吃惊。
显然,大家都没见过大老板带老公来公司参观的场景。
尽管路丛白已婚是人尽皆知的事实,颜山仍是臊红了脸,下意识藏到路丛白的背后。
他就不擅长应付公司这种环境。
对他来说,路丛白的事业是另外一个世界。
电梯上到二十一层,双侧开门。
对面是另外一位公司高管的办公室,这边则是路丛白的。
办公室外的走廊上放有一些装修材料,几个工人正从办公室里撤出来,带起一阵木漆味儿。
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办公桌,上面放着一些摆设和文件盒,还临时放了一个油漆桶。
角落里也堆着一些工具。
办公室的门正对着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在房间尽头;办公桌则背靠着墙,左边是窗,右边是门。
桌子正对面则是休息室。
路丛白所说的那面空荡荡的墙,就是背后这面。
颜山走进房间中央,环顾一圈。
他观察了一下墙面的情况,然后对路丛白说:“可以挂字画,或者挂毯,再者贴墙纸弄壁画都行。”
路丛白说:“我有点想做壁画,不过,还没想好具体的该怎么做。”
公司扩大规模,以前的空间已经不够用。这间办公室是最近才新开辟出来的。
新楼建好后,路丛白就和其他高层一起,从旧的写字楼里腾出来,挪到新楼里。原先的办公室则全部打通,做弄大平层,安置员工。
是一项十分浩大的工程,不过集团有钱有闲,很乐于做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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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修工人们全都撤了出去,给老板留下私人空间。
颜山展望一周,对路丛白说:“没想到,你的办公室很温馨呢,我以为你会让他们装成冷色调的风格。”
路丛白把门关上,“要那么冷清做什么。”
空间很大,颜山兴奋地跑了几圈,从这头跑到那头,摸一摸书架上的摆件,嗅闻木漆的新味。
他又打开休息室的门,往里看了一眼。窗帘拉着,黑乎乎的,有一张大床,还有个小卫生间。
看了一会,颜山严肃地说:“这里适合关起门干坏事。”
路丛白也探头进去,望了一眼,又缩回来。
走到侧边那扇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球鞋踢了踢窗玻璃,“这里更适合一点。监控一关,可以自由发挥。”
颜山:“午夜档?”
两个人对视片刻。
颜山率先绷不住,老脸一红,嬉笑着抡起拳头砸路丛白。
“我们为什么要在你的办公室里聊这个啊!”
路丛白无辜地抱住脑袋,“是你先开始的。”
死鬼臭不要脸。
颜山追着他打。
跑了两圈后,路丛白忽然停下脚步,他追在后面没刹住脚,一个趔趄,栽进对方怀里。
路丛白诡计得逞,趁颜山不备,把人抱了个满怀。搂着腰,抵在落地窗前亲。
背后是完全透明的玻璃。
正午时分,如果对面写字楼有人望过来,能清楚地看到两个男人在接吻。
颜山轰一声炸了脑子,在他怀里挣扎,“会被人看到!”
完全劝不住,路丛白像长在他身上似的。
颜山没办法,只好在他再次凑上来的时候,不轻不重地咬了他的嘴角一下。
路丛白吃痛地嘶一声,撤开身,皱眉问,“你是狗吗?”
颜山一猫腰,迅速从他怀里溜掉。一边还不忘回呛,“你才是狗,又舔又冲动。”
路丛白没理会他,闷闷不乐,随意地坐到办公桌上,拿出手机按几下,兀自打了个电话。
颜山就在旁边玩儿,暗自好奇他究竟要做什么。
铃响一声,电话被接起。
那边的人语气尊敬,“boss。”
路丛白生气地说:“把我办公室的监控关掉。”
颜山:“噗。”
电话挂断,路丛白抱着手臂,就坐在办公桌上,望着颜山,一声不吭。
他满脸的不高兴。
颜山觉得好笑,说:“就是小舔狗。”
路丛白哼了一声,伸出手。
颜山同意了,迎上去给他抱。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数分钟后,一阵礼貌的敲门声响起。
打断正在亲吻的两个人。
路丛白十分恼火,“这回又是谁?”
门外的声音顿了顿,一个女人冷淡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有新文件要签字,整快点。”
显然那声音的主人并不完全贴服路丛白。
颜山略讶异,搂着路丛白的脖子,问:“是闻昭昭?”
路丛白黑着脸,“这个女人真会看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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