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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人走了,没走的人还要好好的活下去。
过了一段时间,秦大夫的哀痛被工作和生活的忙碌冲淡了许多,日子在变化后逐渐形成了新的常规。
秦大夫把接欣欣的事情托付给了一个邻居姥姥,她可能不好意思总是麻烦我们。
一个星期五的下午,寄宿的孩子早早都接走了,也难怪,五天不见孩子,家长想死了,但凡有点办法,谁愿意让孩子这么小晚上远离自己呢。
日托的孩子也接的差不多了,还剩三个,其中有欣欣。
秦大夫来接了,她没着急走,带着欣欣在教室转,寻找着展示区里欣欣的作品。
等另外两个孩子接走了,秦大夫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我估计她可能想和我说点什么。
我叫欣欣,“你不是喜欢玩插片吗?现在想玩吗?”
欣欣看向妈妈,秦大夫说:“想玩你就玩会儿吧。”欣欣蹦跳着跑向玩具柜。
我和秦大夫各拉了一把小椅子坐下。
“今天又耽误你了。”秦大夫一脸抱歉地说。
我忙说:“我没事儿,您还不知道我,一个人独来独往,爸妈也不管我,有的是时间。明儿星期六,您休息吗?”
“我休息。就是想跟你聊聊。”秦大夫有点不好意思:“别看你年龄不大,比一般的同龄人想的周到。”
我被夸的不自在,一个劲儿的摆手,“我心眼少,性格太直,不好。”
“性格直率好,和直率的人说话不累。魏老师你姊妹几个?”
“三个,一哥一姐,我老小。”
“你可不像最小的。”
“最小的应该什么样啊?”
“老小一般矫情,任性,你做事不像最小的,给我的感觉,你能干,会为别人着想,爱帮助人。”
“您给我夸的哟,我也倔着呢,我妈有时候气的骂我。可能跟我插过队有关系,下乡的时候,正好十七、八岁,自己不照顾自己,谁顾得上你。”
“关系很大呢,像我,学校出来进医院,没在社会上闯荡过,欣欣她爸也是…”
秦大夫截断了自己的话头,往回拽。
“我有个哥哥,在外地工作,爸妈身体不好,平时我爱人两边跑跑,现在就我一个人,我又这样…”她发现自己话题又跑回去了,就又往回拉。
就这么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另一个话题上。
秦大夫说:“魏老师有男朋友吗?”
“现在没有。”
“找过吗?”
“有找过,不合适。”
“唉,我这,”秦大夫吞吞吐吐,好像有什么话不太好出口。“有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她苦笑一下,“才半年多,我这样做是不是让人很难理解?”
“嗯…,”这还真是个需要认真回答的问题。
“您既然问我,那我就告诉您,自己的生活自己做主,什么时候要做什么事情是您自己的决定,谁也不能管着您。半年多怎么了?一年多又怎么了?有什么性质上的不同吗?”
我是基于我的生活经验这样认为,说完我又后悔了,秦大夫会不会接受不了,又惹她左右为难呐。
“难得你这样鼓励我。”秦大夫说:“不经历不知道一个人带孩子有多么难。我是个女的还好,我认识一个别的医院的男大夫,老婆也是没了,孩子刚刚一岁,男同志一个人带孩子就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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